华丽的铁门后是可供装甲车列队的宽敞花园,花园正中心有着美观的小型喷泉, 花坛绿植郁郁葱葱看起来不像户籍科分室而像一座贵族府邸。
一辆貌不惊人的车辆进入正门, 负责警卫的队员快速上前,车窗摇下露出草薙那张带了太阳墨镜的脸, 他以轻浮的语调说着, “又要麻烦你了,小哥。”
被问候的队员努力保持着冰雕的样子, 上次吠舞罗的人突然来访也是这个人开车,身边跟着伏见先生,他们检查是否携带武器时还被摆了一道,在室长面前丢了脸。
这次说什么也要谨慎、细致。
副驾驶上的十束已经伸出脑袋好奇地对周围一身蓝色制服的警备队员问好。
后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周防尊的脸时,四名警备队员同一时刻向后退了一步,对方懒洋洋瞥过来一眼时飞快按上了身上的呼叫器。
“报告上级,随行人员发现赤王……”
周防尊一露面四名警备队员全乱了阵脚,原本按照流程应该勒令对方下车再将车开去停车场,检查完武器后带领对方去会客室,可是赤王出现将一切都搞得复杂了起来。
“不要这么紧张嘛,我们只是来看望一下朋友。”十束当着警备队员的面拨打了一通电话。
“请诸位下车。”警备队员硬着头皮开始走流程。
于是从箱型轿车里依次走出了周防尊、安娜、十束、草薙。
安娜拉着周防尊的衣角目不斜视跟随着对方的脚步,草薙将车钥匙递给一眼熟的青衣人,十束伸了个懒腰赞叹着这里的空气。
到要求交出武器时卡了壳,草薙交出ZIPPO打火机,在面对周防尊之时,警备队员欲言又止不知所措。
周防尊单手插兜似乎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没想到赤王大驾光临,还带着二把手和三把手,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清透又沉稳的声音响起,警备人员立刻表情郑重地行礼。
宗像礼司站立在门口,温暖的日光晕染在他白皙地脸上却驱散不了他身上浑然天成的青色,那青色的大衣外套就像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你……睡衣是什么颜色?”周防尊从口袋掏出香烟,以最随意的语调问出了让草薙眼前一黑的问题,连十束都愣了一秒。
“尊!”
“……KING?”
听到这个问题躲在尊身后的安娜都探头看了宗像礼司一眼。
“无可奉告。”宗像礼司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嘴角的笑容越发游刃有余,看起来昨晚做的梦不只是他一个人怀疑。
脑袋生锈的家伙都来求证了。
“……哼。”周防尊发出像是不满又像是嗤笑的声音。
“不管怎样先遵守规定如何?”宗像礼司将滑动的眼镜推到原位,细长的眼睛眯起看向周防尊。
“谁定的规定?”周防尊咬着烟蒂声音也带着沉闷,但还是散发着隐隐的压迫感。
“规定当然是为大部分人的意志所定,进入社会遵守规则是一种礼节,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宗像礼司像是面对不懂事的孩子解释地简单明了,只有嘴角的微笑出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意味,“这应该很好理解吧?”
剑拔弩张的气氛浮现在两人身边,周围的青衣人大气都不敢出,对于这样的室长没有人敢抬头。
周防尊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故意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升腾的烟雾中他能看到宗像那扯着嘴角高高在上的脸庞,作为讨人厌的男人从某种程度来说真让人感动啊,勤勤恳恳的在套子里维护秩序贯彻正义。
拉长的时间线让空气再次泛起微妙的波澜。
“用词相当刻薄啊,但我对做傀儡没有兴趣。”周防尊继续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