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60(4 / 30)

德:“雄虫是被保护的存在。”

“对于这名考生,我们尊重他的选择,佩服他为大众付出的决心,但是我们并没有权利答应。”

施耐德意有所指地说:“在任何情境下,优先保证雄虫的生命安全,这被写在宪法的第一页,如果第一军校同意了他的要求,无疑是与这条法律相违背,毕竟战场上一切意外都可能发生,即使我们做的再充分,也不能完全避免,将雄虫置于险境,这何尝又不是违反法律。”

有人认为,施耐德的话不过是实事求是,雄虫不应该被保护吗?

大家在生活中已经习惯对雄虫的各方面保护。

但,也有人认为,其中暗含讥讽。

他无疑就是在说,明明他是按照法律去做的这一切,难道遵守宪法有错吗?

就当某些人以为施耐德会点到即止的时候,他看向场内的众人,那目光是血与火淬炼过的锋利,任是谁都能看出他的一点不服与轻蔑,“我们可以不让他参与演练,可以不让他参与实习,像保护一朵美丽的珍珠花,将他妥帖地放在学校最安全的地方,照顾好他。但是,我们凭什么要浪费资源,培养一名不会去战场的学生。

“这对没有性别加分,辛苦考入第一军校的其他学员,对往届以及未来将在战场挥洒热血,付出生命的战士何其不公。是对资源的亵渎,也是对第一军校的亵渎。”

场内场外一片哗然。

利贝尔能看到网上一派支持施耐德的声音,甚至开始讨伐起什么贪得无厌的雄虫。

当然,他们用了一系列隐晦的词语,试图规避卡洛斯的监管。

利贝尔看到上面的言论,忍不住皱起眉头。

“成年了还要监护人照顾的家伙,上了战场是不是也要监护人去啊。”

“支持施耐德,军校已经是唯一雌虫们能获得公平的地方了,凭什么让某些好逸恶劳的家伙混进去。”

“这是明晃晃的歧视,作为校长,居然有这种危险的思想和言论,难道不应该进去教育一番再放出来吗?”

“我说施耐德挑动对立没问题,就应该查查他和白帝海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我看某人很奇怪诶,一方面要去军校,一方面连出庭都要家长出面,不会进学校没几天就哭着要退学吧。”

“呵呵,真能洗,明明是第一军校罔顾教育公平的事实,现在倒是都在为施耐德这个充满偏见的家伙叫好。”

“你管事实叫偏见吗?”

……

西维尔心中有点不爽。

啧。

虽然他以前也是那么认为雄虫的,但是现在被说的是他家小孩,他当然很不爽。

而且林长夏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然比施耐德那些家伙更清楚。

他扭头去看自己的小子,林长夏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听到施耐德的这番话也没有什么不平愤慨之色,像是被指桑骂槐的人不是他。

这点倒是和原告席上的林星一模一样。

沉得住气。

西维尔揉了把林长夏的头发,在对方无语的眼神中,心情好了点。

他满怀恶意地说:“不然我们换个学校,等你大放异彩,声名远播后,让第一军校后悔不迭,跪在你脚下求你原谅怎么样。”

林长夏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

什么幼稚发言。

林长夏十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看双方律师你来我往,淡淡地说:“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跑。”

他就要正大光明,踏进第一军校的地方。

休庭的时候,林长夏和家人朋友一起去接待室休息。

“我去一趟洗手间。”

利贝尔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