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继续摘,随便跟苗翠兰说一声,就作为借篮筐的谢礼吧。
“苗婶子,你家那个兄弟还躺在床上呢,你也是倒霉,怎么摊上那么个小叔子,”“这野菜挖回去,怕不是全让他吃了?”几个熟识的妇人在苗翠兰跟前儿给她鸣不平。
一个枯瘦的妇人挎着篮筐挤到苗翠兰她们中间,“你们懂什么,人家家里可是有位童生老爷的,她家大牛辛辛苦苦帮工一天60文,全拿来供养兄弟读书了。”说罢,捂着嘴,“哎呦,我给忘了,人家现在姓赵,跟你们陈家可没关系喽!,她家现在就一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这人是村里的林寡妇,丈夫走的早,留下一根独苗,三十岁的年纪,考了四五次,结果连县试都没过,早年赵顺一次就过了童生,就见天儿的眼酸。
如今风水轮流转,出了换子的事,可给她找着机会来苗翠兰跟前出气了,句句往人伤口上戳:
“不像我家柱子,虽然还没考上,可好歹是亲生的,知道孝顺娘!”她还特意把‘亲生的’三个字说的特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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