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现在还有心思跟自己猜谜,没好气地撇了撇嘴,“速度快?”
杜若林摇头,“是因为她的脾气像烈焰一样。”
姚新泉叹气,“你就跟我说它做了什么吧?”
杜若林有些抱歉地看向她,“它咬了我们队里的兽医。”
师月江眉头皱了起来,将姚新泉往身后挡了一下,看得杜若林很是无语。大哥,这马都打麻药了,你没必要吧?
姚新泉也有些好笑,她拍了拍师月江的胳膊示意他放心,倒不是说敢肯定自己一定不会被小马排斥,金手指毕竟不是万能的。但是自己对小马没有任何恶意,小马是能够感受到的,这就足够了。
“先把它抬下来吧,咱们四个抬得动吗?”
姚新泉叹了口气,“先试试吧”,目测小家伙至少350公斤往上,也算是中等体型,不过比平安要重,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它已经是成年体型了,平安还是个青少年呢。
他们当时把小马搬上车的时候用的就是担架,现在担架还在小马身下呢!
杜若林跟师月江两人爬上车,把担架往外拽,拽到
在车下能够着的时候两人下车,一人一边抗在肩上,姚新泉跟司机两人继续在车厢上推担架,等里面的两个把手也到了车厢边缘的时候两人跳下车,扛起了担架后,四人咬牙往提前打扫好的马棚走去。
艰难地到了后姚新泉没忍住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老天爷,真是太疼了!
杜若林很是抱歉地看着她,刚想说什么姚新泉就摆了摆手,“行了说重点,它伤在哪里了,做过什么处理?用过什么药?”
杜若林正色起来,从口袋中将兽医提前做好的记录递给她,姚新泉大概翻看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小马肚子上的伤并不轻啊!
开放性伤口,缝了12针,万幸没伤到内脏。她之前仔细考虑过还是得让马站着,也能避免它因为长期卧倒而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以及肌肉萎缩等问题。
但是就算不考虑腿伤,站着也有问题,疼啊!
这伤口确实不算小了,剧烈疼痛之下人家未必愿意站着的!
见姚新泉叹气,杜若林的心也提了起来,烈焰之所以能被第一个带出来治疗就是因为这小家伙是有功勋在身的,就算不提别的,仅仅因为它曾经立过的功,杜若林就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它死去。
“怎么样,能治疗吗?”
姚新泉没立马回答,她掏出自己提前做好的计划又修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以试试,但具体结果我没办法打包票。”
杜若林虽然没听到想听的答案,但是这已经很好了,还能怎么样呢?
至少她还敢试试不是吗?
之前的兽医给它打过破伤风针,伤口缝合也没有问题,没有因为长距离的颠簸以及搬动造成伤口恶化。
检查了下烈焰的状态后姚新泉给它颈静脉处做了消毒,然后用格林氏液加5%浓度的葡萄糖进行输液。
在烈焰还没醒的过程中,姚新泉拿出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材料,“月江你帮我记录一下,我测量一下尺寸。”
不知道烈焰后面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所以姚新泉只能加紧速度了。
她测量了伤腿的大腿周长、小腿长度、从坐骨结节到蹄尖的距离等等,然后根据师月江记下来的数据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铝合金管找出来,确定需要的长度。
她小心将铝合金管弯成U型,顶部的宽度略宽,避免摩擦马体。底部的话封闭成环形,用于承托马蹄。
弯曲好后她把铝合金管递给杜若林,又给了他几张砂纸,“你打磨一下,边缘那些地方都磨圆了,不然容易扎到。”
她又把自己提前准备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