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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呗。”

他赌徐凛看他幼稚,懒得跟他拉扯。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江昭生紧张得指甲几乎要掐进江淮肩部的衣料里。

终于,徐凛冷冰冰地命令:“开门。”

江淮的眉头拧紧了。江昭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如果徐凛真的进来,他该如何在瞬间调整姿势,或者制造什么动静来转移注意力

江淮低头,忽然凑近,在江昭生惊恐的目光中,极快地、用嘴唇碰了碰他湿润的眼角,尝到了那咸涩的泪痕。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门口,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点刻意的喘/息不稳,扬声道:“爸,现在不太方便。”

这话里的暗示性太强了。

江昭生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淮,用眼神控诉他:你疯了吗?!

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昭生几乎能想象出徐凛此刻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

连信息素屏障都开始微微波动,他必须极力控制才能维持稳定。江淮搂着他腰的手,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江淮,”徐凛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好自为之。”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江昭生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倒在江淮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是不是发现了?”

江昭生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蓝绿色的眼里满是忧虑。

江淮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他抚摸着江昭生汗湿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那样捏了捏。

“那又怎么样?”带着和哥哥一脉相承的疯狂,江淮吐了吐舌,那银色的小钉子闪着光:

“昭昭,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挑衅父亲的一个棋子?还是一个可以让你寻求刺激的玩.具?!”

江昭生指着门口,指尖都在发颤:

“那是徐凛,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你想过后果吗?”

——他如果发现,真的会杀了你的。

后半句话,江昭生觉得太残忍,没有说出口。

看着母亲眼中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江淮脸上那点嚣张和得意凝固、碎裂。他慌了神,急忙想上前拉住江昭生的手:

“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江昭生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现在知道错了?我今天就不该心软过来。你好好反省一下吧,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江淮那瞬间苍白、眼泪汪汪仿佛被遗弃小狗般的眼神,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摆,决绝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昭昭!”江淮在他身后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江昭生硬起心肠,没有回头理会他,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麻花辫,试图抹去所有可疑的痕迹。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回家后该如何应对徐凛可能存在的查岗,是该主动提起演唱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和愤怒而剧烈跳动他需要冷静。

然而,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准备转向通往停车场的安全通道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处踱了出来,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徐凛。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根本没有离开。

徐凛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吸了最后一口指间夹着的烟。

那副据说“遗落”在江淮休息室的皮质手套,正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