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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丽的翅膀,像是在逗他开心。

果然,谢辛楼的注意被蝴蝶吸引,随后一只蝴蝶一分为二,两只蝴蝶又一分为四,只几个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蝶群。

“这么多?殿下”

谢辛楼一时间看不过来,想让沈朔收回去一些,然而他忽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眼睁睁看着蝴蝶们下落,毫不客气地停在他的眉心、双眼、鼻尖、两颊

他头一回知道蝴蝶原来也有重量,而且还不轻。

唇上落了最大的一只蝶,它触碰之处留下酥酥痒痒的痕迹,原本干燥的唇也随之变得湿润。

蝴蝶起先只落在他的脸上,随着四肢的麻木,更多蝴蝶落在他的肩颈、锁骨。

谢辛楼仰着头不知自己混乱了多久,直到屋外忽然经过一人,开朗原始的嗓音清亮地穿透了迷幻的结界。

他用力眨了眨眼,发现眼前的蝴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自己全然不知为何地大口喘气。

他扶着墙缓了缓,眼前随即被递来一只水碗。

他抬头看去,沈朔和先前的模样别无二致,只是脸上透露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喜悦:“喝点水,瞧你嗓子都哑了。”

谢辛楼确实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到发疼,接过碗将水一饮而尽:“多谢殿下。”

沈朔莞尔道:“本王先去外边看看,这边人手不够,松山他们也该找来了。”

“好。”谢辛楼点点头,不知是否是错觉,方才似乎看见沈朔的唇比先前红了些。

沈朔走后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桌边歇息了片刻后才重新回到场地。

“诶!小哥!来洗把脸吃饭了!”负责分发粥食的老伯向谢辛楼挥挥手。

他循声而去,老伯将一桶水放到他面前。

水质清澈,触之凉爽。

谢辛楼舀了水洗脸,边上的老伯看着他,随口问了句:“小哥被什么虫咬了吧,脖子上那么大一红块呢?”

“什么?”谢辛楼被问得一懵。

“就你脖子上的啊,那边,对对,那边,好大一块呢,痒不痒?痒的话你大娘那儿有草药。”老伯指着他的脖子让他判断。

谢辛楼立即看向水面,只见水面悠悠的倒影上,脖子靠近衣领的位置有一块十分显眼的红痕,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吸出来的。

他耳根瞬间红透,那翩跹的蝶翼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是虫子咬的吧?”老伯笑着道,谢辛楼盯着水面,眼圈发红:“是。”

老伯好奇:“什么虫子能咬这么大块?”

谢辛楼咬牙:“蝴蝶。”

老伯:“啥?”

第62章

众人齐心协力,短短十日的功夫就已经将机栝造了大半。

东海夫人将这些机栝大致安装一遍,在此基础上又绘出了更精细的图纸,为更方便交流,众人集思广益,给这条与高山相连的机栝弯道取名为“天堑”。

“天堑”完工不仅需要更多机栝,还需要改变山上樟树的布局,而挪树一事并不简单,且不说改栽的树能不能活,毒瘴的走向也需时间任其调整,一切都急不得。

但朝廷给刺史的时间只有一个月,若过了这个时限没收到董鄂的回禀,朝廷将立即调派周遭府兵围剿岭南。

为这一事,沈朔召来众人商议。

“岭南才获喘息不久,不可再让战火蔓延此地。”丁秀表态道。

松山道:“可若是咱们离开岭南回长平,保不齐朝廷早已埋伏了陷阱,要知道太溪行宫就在长平北面,里头有不少皇帝的兵。”

“没有别处可避吗?那你们那么多影卫平时都藏在哪里?”丁秀不解道。

松山看向他道:“殿下怎可同影卫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