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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就说“寡淡无趣下贱”,见了颜色浓的,就说“颇有心计不守夫德下贱”。

终于在点评完一遍之后,就直将手中正拿着的刚点评完的那瓶去尘梳妆台上的一个瓷罐松手……

好在我早有准备地接住,我有些无奈:“嘉礼……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现在的处境。”

讲道理,偷*不得有点偷的样子?

现在好了,全京城都知道我和嘉礼之间那点抵死纠缠的事了,随便进个茶馆一说起楚二世女和四皇子,都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本我是下定决心了的,不管嘉礼这次做什么,我绝不能再纵他胡来了的。

且这次我是准备和他好好生生讲些道理,尽管我知道那过程一定艰难,但只要讲通那或许就是一劳永逸的事情。

我如此思绪清晰无比将瓷瓶归位后,便转身。

却在看清嘉礼此时的状态时,不由得由打心底里的一怔。

坐于白帐雕花木床上的嘉礼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的细白手指指腹正缓缓游移在锦被上的绣纹上。

他低侧着头,暗红色眸子视线追随着他自己的手指轻动,表情是从嘉礼脸上很难得一见的落寞。

他很低气压地道:“我这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你寝殿的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小,也没有摆很多破铜烂铁的机械鸟和样貌丑陋的人偶嘛……”说到这,他缓滑的手指也停住,抬睫看向我,问道:“是被温去尘都扔了?”

他这样问或许是因为,我以前从宫外总是给他带去各种各样的械甲玩具和人偶到琼阳殿玩。

一开始是小时候觉得这个确实好玩而宫里又没有就想给宫里的小可怜涨涨见识;

后来还总带这两样是因为送这两样时,嘉礼总能高兴许久,且这样式多,省下我不少心思。

听他这样问,我终于在与去尘结亲之后好好看一圈自己寝屋的摆设,才发现属于去尘的物什竟比我的还多,但东西都是很恰好地融入在这间房本有的物件中间,不突兀,却给这个我不常住的屋子增添了许多人气……怎么说,是温馨感?

收回目光,我在嘉礼的注视下如实轻摇头。

“是吗?”嘉礼声音很轻,又略扫了一眼我房间的布置,然后忽而闭眼往后躺倒在柔软的床上。

当我走近他,腿轻碰到他垂在床沿的膝盖时。

嘉礼复又长睫掀开,眼尾便已微红。

他翻个身,脸颊枕在绣了凤龙呈祥的锦被上,随着翻身而放在了鼻尖前的手抓慢慢收紧,用带了些许鼻音的语气继续与我玩笑般说道:“楚丞相贪了那样多,也不对你好点,你这个亲生的独女成亲后睡的寝房、园子都还没有我这个不得宠的皇子在皇宫的殿宇大。”

话是这样说,可才被他抓皱了的锦被却又被他纤指细细捋平。

嘉礼语气缓缓:“这被子也没我想的柔软,颜色难看死了……”

似乎是又被嘉礼嫌弃了,我笑了笑,接话道:“快了罢,我新的府院已经择好址了,只不过京城这附近哪还有空地啊,是前一个亲王府的府院翻新而建,已经在动工了。”

嘉礼闻言一愣,就微撑起身转头望我,可却没有立即说话,像是反应了会,才轻声向我确定道:“……你和温去尘,”

他嘴角往上勾了勾,要笑不笑的模样,表情有些怪异,一字一顿:“要有新府院了?……独属于你和他的,一个家?”

话音是随着他眼角的一颗泪一起落下的。

我一怔,便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

没想太多,就直接单腿跪上床,跪在嘉礼摊开在床上的华服之上、他的两腿边,环抱住了嘉礼,俯身去吻他已经流到了脸颊上的那滴泪。

他微移开眼眸,将脸偏开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