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公司给开除了,要不是因为他跟潘芸在一起,他还不能留在公司里面。
时楠哄了潘芸好一会儿,让潘芸别生气了,他没有想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就跟潘芸在一起。潘芸满意了,也就没有那么生气。
范晓雪没有去找时母,也没有跑去找时楠,她只要等着那些人送钱过来就好。那些街坊邻居知道谢少军跟时楠有去找范晓雪,还有人说范晓雪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了,她想男人了。
有人在外面说范晓雪的不是,造谣范晓雪去找别的男人。范晓雪想自己成天都待在店铺里面,还有就是在家里,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些人就是瞧见范晓雪开店铺了,他们见不得范晓雪好。
时母得知潘芸和时楠过来街道,又知道他们两个人就那么走了。这让时母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们都过来了,怎么就不来家里。
“他们都不过来。”时母对着时父道。
两个人待在家里,女儿早就出嫁了,唯一的儿子对家里人态度又不好。时母的女儿出嫁之后很少联系娘家人,人家知道时母看重的是时楠,其他人在时母的眼里没有那么大的分量。时母有时候也会骂一下女儿,说女儿太没有孝心。
出嫁的女儿不用在时母的手下讨生活,人家懒得去说那些事情。
“我们过去他们那边,他们也说他们过得好,让我们不用担心。”时母道,“说让我们不用总过去。”
对,潘芸跟潘夫人都是这么说的,潘夫人自然不是跟潘芸住在一起。潘夫人不给时母太好的脸色,她早就打听过了,面对时母这样的人,那自己就是得更有气势一点,说得难听一点,时楠就是靠着自家生活的。要不是自己女儿喜欢,自己才不可能让女儿嫁给时楠。
时母在潘夫人的面前什么都不是,潘夫人不像是柏母还会给时母脸面,潘夫人也不像是江母会少说几句刺耳的话,江母当时跟时母住在一个街道,多少还会顾忌一点影响。潘夫人可不会顾忌影响,她只知道时楠不够好,自己的女儿没有读大学,那又什么样,时家人就是高攀他们家的。
“还说时楠娶他们家的女儿是为了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时母委屈,非常委屈,不是一点点委屈,“他们总说我们的不是,当着我们的面直接说,一点都不给我们脸面,这样的人真的是太糟糕了,十分糟糕,不是一点点的糟糕。”
“糟糕,糟糕。”时父敷衍时母,他不管那些事情,时楠自己决定好就行了。
在江茉莉获奖之后,她今年演出的次数多了,去其他城市巡演的次数也多。江母见江茉莉总是要去别的城市,她还给江茉莉收拾东西。
吕老师特意过来找江母说说话,她担心江母会有别的想法。对,吕老师这个当婆婆的担心江母这个亲妈会有其他的想法。
“茉莉获奖了,他们单位也是想趁热宣传一下。”吕老师坐在沙发上,她拉着江母的手语重心长地道,“我们戏曲停滞发展多年,这些年才发展得稍微好一点。趁热打铁,很有必要,不仅仅是巩固茉莉在戏曲界的地方,更是为了宣扬我们的戏曲。茉莉这是在做贡献,也是在帮衬我们大家。”
“她有这么厉害吗?”江母问。
“有的,有的。”吕老师道,“我去见以前的同事,以前的同事都夸茉莉。不仅仅是以前的同事,还有其他戏种的戏曲演员老师,他们也都很喜欢茉莉的。都是唱戏曲的,惺惺相惜的。你们不用担心茉莉没有早早生孩子,我们会不高兴,茉莉还年轻,还能等两年。”
盛嘉豪找过吕老师,说了江母想让他跟江茉莉早点生孩子的事情。盛嘉豪让吕老师跟江母说一说,孩子不孩子不重要,盛嘉豪跟江茉莉还有时间。盛嘉豪是赚了很多钱,但他真的不可能因为江茉莉没有孩子在外面乱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