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池太后作的巫蛊之术吗?”
“就是,扶光公主和那些女兵说不定也是巫女,悦王爷是被她们用巫术害死的。咱们要是放她们进城,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与其让我们接受一个女人的统治,那还不如让一只猴子当皇帝!”
“……”
人们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另一边,远在城外的赵明月并不知道城墙上正在发生什么,她只能模糊看清池婙的身影,心中猜测对方的应对策略。
在她的印象里,池婙永远都是冷静而沉着的,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赵明月想象不出来池婙慌乱的样子,她甚至有些害怕,害怕池婙已经埋下了后招,正在等着她。
或许,阿娘让她加入造反联盟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天。
若真是如此,那她真的可以攻下都城吗?
————
池婙看着官员们色厉内荏的样子,轻轻勾起了嘴角。
巫蛊之祸……过去了这么多年,男人们还是只会这一招啊。
可惜啊,她的确是个坏事做尽的坏人。
她喜欢掌控全局,也享受冰冷的利刃扎进肉.体的感觉,在这世上,唯有鲜血才能温暖她冰冷的内心。
什么感情、仁义、道德……她统统不在乎,那不过是她用来达成目的的工具而已。
如果感情不能为她所用,那就抛弃它。
如果仁义不能为她所用,那就践踏它。
如果道德不能为她所用,那就改写它。
有着自知之明的池婙很确定,她做不了一国之主。
因为她没有那个耐心,也没有那个兴趣去治理这个糟透了的国家。
比起拯救,她更喜欢毁灭。
就像这些在这里唧唧歪歪的男臣们,她早就已经想好了他们的死法。
灵琼,应该快到了吧。
池婙转头朝城中的方向看去,就见灵琼带着一伙人走了过来。
吏部尚书和那些振振有词的官员,看到这伙人,立即变了脸色。
“池太后,你以为绑架了我们的妻女,就可以逼迫我们服从你吗?休想!”
灵琼带着的这些人,就是他们的妻女。男臣们只觉得可笑,若是池太后抓住的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还能顾忌几分,妻女的话,死了又不是不能再娶,怎么可能威胁到他们?
正想着,灵琼等人已经越过众人,上了城墙。
吏部尚书已经被扣押住了,却还不忘耍他的威风,朝女人们厉声喝问:“你们这些妇道人家,来这里做什么?没见到敌军就要攻过来吗?”
女人一反常态地仰起头,直视着他,大声道:“我来,是来告发你!我要状告吏部尚书,性情残暴,一言不合就殴打杀害仆人,虐待妻女,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她握紧了拳头,胸膛不住起伏着,声色俱厉地将她男人所犯的罪孽一桩桩,一件件地揭发了出来。
其余官员都惊呆了,城下的士兵和民众也很是一脸震惊,这女人是疯了吗?
池婙走到吏部尚书面前,冷眼看着他,“她说的,是真的吗?”
吏部尚书脸上流露出被冒犯的不适,紧张地咽了口水,就要骂她“胡说八道”,却不想声音发出来,却变了样。
“没错,她说的都是真的,我还买卖官位,在位期间贪污了两亿白银!”
他说完,就惊慌地捂住了嘴,怎么把真话都说出来了?
城下民众顿时一阵哗然,听到他贪污了两亿白银,更是情绪激动,对他破口大骂起来,要不是有士兵拦着,都要冲上去打人了。
池太后看着吏部尚书惊慌失措的表情,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