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之中,明明是虞影留下来接应更好,可虞影明显是铁了心要早一些找到陆惊澜,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已经跑了出去。
凌子弘只能摇摇头,无奈叹气。
还好,虞影离去后不久,道路尽头就出现了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
那人按马侧身停在凌子弘的面前,也不下来,居高临下地问:“那个写信到王府求援的神霄宗弟子可是你?”
“在下凌子弘。”
凌子弘先自报家门,然后问对方: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人取下头盔,露出一张英挺俊朗到有几分艳色的面容,他全身的玄铁戎装在晨光下映出金光,玄色狐皮大氅被风卷起。
男子的声音利落低沉,道:
“北玄王世子,顾云涛。”
看着那张脸,凌子弘霎时愣住。
顾云涛见状笑起来,“仙君为何这般直勾勾的瞧着我?难不成堂堂神霄宗的仙君竟有断袖分桃之癖吗?”——
灼华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差点被金丹期修士掐死。
最初的慌乱过去后,灼华不再胡乱挣扎,而是屏息凝神,操纵着被她分散到各处去的药丸。
她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更没有帮凡人实现愿望的闲情雅致。
那些被她给出去药丸之中其实都藏着她的一丝神魂,服用之初,人们会产生幻觉,以为自己实现了愿望。
然而慢慢的,药丸会吸收掉他们身体中的所有灵力,再重新凝结成一枚新的、灵力更强大的药丸。
灼华只需要坐在屋里,静静等待药丸炼成,再将药丸收回,能用得上时服用一枚,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恢复灵力、提升修为。
她之所以采用这么迂回婉转的方式,就是为了避免被旁人发现。
她已经用这种方式炼化了上百枚丹药,直到这回事情败露。
此时,灼华不得不快速催化丹药的进程,以恢复自己的灵力,来对付眼前这个烦人的臭小子。
……
林如松正在书房中温书练字。
成婚之后这段日子,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成人,再不做荒唐事,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书房里看书,还日日去父母亲房中晨昏定省,与新婚妻子何氏也是相敬如宾。
林老爷乐得合不拢嘴,每晚都抓着妻子的手感叹孩子长大了,终于懂事了。
写完一篇字帖,林如松搁下笔,正待歇息片刻。
何氏恰好带着茶点走进了书房。
她性子温婉,出嫁前就听说过林如松的荒唐事,本以为嫁过来会是坠入深渊,没想到夫君根本与外界传言的不同,是个懂事知礼的君子。
“夫君,你从起床就在看书了,仔细眼睛疼,歇一会儿,用些茶吧。”何氏奉起茶碗,递给林如松。
林如松笑着,正要接过茶盏,忽然感觉肚子里如刀绞般疼痛。
“啪嚓——!”
茶盏打翻在地。
林如松弯腰捂住肚子,刹那间脸色发白,痛苦地倒地呻.吟。
何氏也吓了一跳,跪下来想去搀扶他,“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在何氏的手碰到林如松之前,他猛地推开她,满头大汗,一脸嫌恶地瞪着她,“你别碰我!”
那眼神刺痛了何氏,她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很快,下一阵疼痛传来,林如松什么也顾不得了,疼得在地上打滚。
“啊啊啊啊!”
……
灵力得到补充后,灼华怒喝一声,一脚踹在陆惊澜的肚子上,把人踹出老远,总算挣脱了他的束缚。
灼华捂住脖子,那里火辣辣的疼。
“哼,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