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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彼此之间的气场融合,似乎从来就如此亲密。

“找我有何事?”

陆洲微微偏头,嘴唇似有若无扫过虞影头顶的碎发。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虞影回答得理直气壮。

陆洲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摇了摇头,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更没有赶他走。

两人便这样靠在一起,无言静谧,一个人修炼,一个人睡觉,肆意享受春日午后的暖阳,嗅闻着竹林芳草与身边人的气息。

一个平常至极的午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宁静安和。

仿佛两人之间的每一日都是这般安恬的在一起度过。

天色渐暗,林中风凉了起来,是时候归家。

不知何时虞影已经闭眼睡着了,陆洲轻轻推他几遍,叫他名字,都没把人叫醒。

无奈,陆洲只能把人背起来。

可刚将人放上背,背上的家伙就破了功,没忍住笑得乱颤。

陆洲笑着叹气,“便知你是装睡。”

话虽这样说,他也没有打算把人放下来,而是背着虞影,继续往回走去。

虞影双臂环绕着陆洲的脖颈,“不装睡怎么骗你背我?我懒得走。”

陆洲只是说:“你啊……”

两人往回走着,不可避免与陆惊澜擦肩而过。

陆惊澜僵硬地站在原地,等他们二人经过自己走出老远了,才后知后觉转过身看去。

两个人的背影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其中。

这一个虞追曜好陌生。

甚至陆惊澜忍不住想,他的名字真的叫虞追曜吗?

陆惊澜早就知道虞追曜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和过去,他渴望探寻那些让虞追曜之所以成为虞追曜的所有过去,也曾急切追问过。

当虞追曜说总有一天会坦诚的时候,陆惊澜感到了安心,选择相信他,等待他在未来某一天能够告诉自己全部。

然而现在,那些过去只是掀开了一角,让陆惊澜可以稍加窥探,他才惊觉自己一直傻傻等着虞追曜愿意坦诚的那日,却从未考虑过自己能否接受那些过去。

他本以为即便自己与那个人离得很远,但一点一点的,总有一天能够追上那个人的步伐,站在那个人的身边。

却没想过他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如果虞追曜的心中曾有过一个完美的深爱过的人,他凭什么自信满满自己能够靠着默默陪伴走进他的心中。

虞追曜与那个人有着以百年计的过去,自己有什么?

陆惊澜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为什么先遇见他的人不是自己?

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厢情愿吗?

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意……?

这种愤怒来得莫名其妙,从前在宗门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时候陆惊澜没有愤怒过,被养父贬斥得一文不值的时候他也没有愤怒过,养父身亡养母一文钱也不愿留给他反而急于摆脱他的时候,他依然不曾愤怒。

为什么现在会愤怒到无法自抑?

这股愤怒牵动了陆惊澜经脉内的灵气,它们躁动不安,在经脉中冲撞不休,叫嚣着要破开桎梏,狠狠闹上一场。

久久未能找到的突破金丹的关窍,在此时松动。

陆惊澜捂着心口,单膝跪在地上。

在他膝盖碰到草地的瞬间,周围所有的景象消失,化作浓重到晕不开的黑暗。

一道耀眼的白光割破黑暗,降临在陆惊澜的眼前。

陆惊澜勉强抬头去看。

是“他”,上次那个教自己修补了丹田的人。

陆惊澜依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