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祁言酌摸着他的头,给予他回应,“瑾元哥哥,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很暖,很安心。
谢瑾元眼眶发红,“好,小酌,我的小酌。”
谢瑾元只脆弱了一下就恢复了。
他抬头,祁言酌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谢瑾元的心都快化了,他扣着祁言酌的后劲,吻上了他的唇。
吻一如既往的霸道,一如既往的不容拒绝,一如既往的彰显着强烈的占有欲。
一吻结束,祁言酌有点喘不上气,扶着谢瑾元的肩膀问:“瑾元哥哥好些了吗?”
“嗯,好了。”谢瑾元摸摸祁言酌的脸,“小酌,事情了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祁言酌没有问什么交代,他知道谢瑾元不会害他,他笑着点点头,“好,都听瑾元哥哥的。”
“嗯,那就谈正事。”
祁言酌对着谢瑾元搂着人的手扬了扬下巴,“瑾元哥哥确定是要谈正事?不是谈床事?”
谢瑾元搂着人的手又紧了几分,“确定,就这么谈。”
粘人精!
看在他很受伤的份上,祁言酌决定宠他一次,“好吧,瑾元哥哥想抱就抱着吧。”
“嗯。”谢瑾元在祁言酌的嘴边轻轻啄了一下,“小酌真好。”
祁言酌无奈地笑笑,“好了,说正事,瑾元哥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前国王和王后的死因是毒药,不,还不能下论断,应该说他们的死和慢性毒药有关,而真相如何,还需要接着调查。”
“根据现在的情报来看,他们被心腹杀死的可能性很小,就算心腹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杀死两个高等级的人,我觉得他们因为毒药致幻相互残杀的可能性要大一些,而心腹是在事后伪装成凶手,所以唔瑾元哥哥,你在干什么?”
谢瑾元在蹭祁言酌,手还一直乱摸
我在谈正事,你却在搞颜色?
“谢瑾元!”祁言酌抓住谢瑾元的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谢瑾元还在不停地蹭祁言酌,犬齿还在腺体周围摩挲,“小酌,想咬你”
说完直接刺破周围的皮肤。
祁言酌嘶了一声,推开谢瑾元。
但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小酌”
“瑾元哥哥,你”
祁言酌摸到谢瑾元滚烫的脑袋,“你发烧了?怎么会突然发烧?难道是”
不会吧?
他们刚从房间里出来就遇上谢瑾元的易感期,那岂不是又要在房间待几天?
祁言酌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被谢瑾元仍在了床上,高大身影将他压在身/下,蹭着他的脖子,“小酌,想要…”
祁言酌撑起上半身,搂着谢瑾元的脖子,偏头,咬住他的腺体。
三天后,谢瑾元的易感期结束。
祁言酌里里外外都被酒香糟透了,身上更是多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瑾字的纹身,以及密密麻麻的牙齿印。
“啧。”祁言酌看着镜中的自己,“瑾元哥哥,你是属狗的吗?”
谢瑾元站在他的身后,从镜中欣赏着他的杰作,“想在小酌身上打上我的标记,你可以理解为,圈地行为。”
“瑾元哥哥不如直接我在脸上写上几个字:谢瑾元的人。”
“好想法。”谢瑾元从后面搂着人,抬手捏着他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但是小酌的脸很好看,如果印上几个字会很奇怪。”
“所以,如果不奇怪,瑾元哥哥就会这么做,是吗?”
“嗯。”谢瑾元扳过祁言酌的脸跟他接了一个浅浅的吻,“小酌,你是我的。”
“还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