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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信息素”

祁言酌迷迷糊糊地说:“瑾元哥哥咬我”

医生说这段时间祁言酌会特别依赖谢瑾元,尤其是他的信息素,咬腺体是最好的方式。

但祁言酌的腺体刚受过伤,伤口刚结痂,标记齿的刺入可能会增加伤口的负担,谢瑾元不忍心祁言酌难受,所以根本下不去手。

即使医生说过标记齿不会让腺体二次受伤,但,谢瑾元还是无法做到。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祁言酌不喜欢被咬腺体,谢瑾元不会趁人之危,不会在他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他不喜欢的事,即便这件事对他有好处。

他不想祁言酌醒来后恨他,不想因此跟他产生隔阂。

所以,谢瑾元还是跟以往一样同,通过手腕给祁言酌输送信息素。

谢瑾元的信息素就是最好的止痛药,皱起的眉心放平了,摇晃的脑袋停下了,嘴里也不在说着难受的话。

祁言酌睡得很香,很安稳。

谢瑾元一直陪着他,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手包裹着祁言酌的,让他有种被攥在手心里的感觉。

很安心。

祁言酌昏睡了两天之后终于醒了。

腺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不会疼了,结痂的地方也开始脱落,新的嫩肉从里面长了出来,恢复成完好无损的模样。

S级的恢复力就是这么惊人,不仅腺体的伤好了,腿也好了,祁言酌坐起来伸个懒腰,对着一旁的谢瑾元说:“瑾元哥哥辛苦了。”

谢瑾元手背贴上祁言酌的额头,“烧也退了,小酌恢复的很好。”

“嗯。”祁言酌用额头蹭了蹭谢瑾元的手掌,“多亏了瑾元哥哥,我才能这么快回复。”

祁言酌脸色已经恢复,不像之前那样惨白,嘴唇也有了血色,醒来前谢瑾元刚好用湿棉签给他润了唇,两块唇瓣又水又红。

谢瑾元喉咙发紧,声音也有些哑,“小酌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感觉很良好。”

“恩。”

谢瑾元摸摸他的脑袋,俯身,咬住祁言酌的唇。

很软,很水润。

谢瑾元探出舌尖轻轻扫过祁言酌的唇瓣,水润的唇瓣变得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采摘。

谢瑾元拇指按住唇瓣,指腹不停地摩挲,“小酌”

轻唤了他一声就不说话了,谢瑾元撬开了祁言酌的唇,舌尖探了进去,扫过每一寸土地。

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无数根羽毛扫在心尖上。

痒痒的。

几番试探之后,谢瑾元加深了这个吻,大病初愈的祁言酌压根承受不住这么凶狠的亲吻,短短数秒,就已经喘不上气了。

“唔慢点瑾元哥哥”

尾音被堵了回去,淹没在口水声里。

小酌他的小酌

想到受伤的腺体,想到那个瞎眼的omega,想到那劣质的香水味,谢瑾元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块大石头,上不来也下不去。

omega已经承认了,是有人安排他来勾引祁言酌,释放信息素让他发情,让后引诱祁言酌标记他,再发生关系,以此来玷污祁言酌的清白。

谢瑾元听到三号的汇报时,恨不得当时就是杀了他,再挖了他的腺体,剁成稀巴烂!

一个贱货,凭什么拥有跟祁言酌百分百契合的腺体,凭什么能让祁言酌被本能支配!

凭什么?

谢瑾元嫉妒的要死,但又心疼得要死,祁言酌为了他

“小酌。”谢瑾元捧着祁言酌的脸,眼底深处翻涌着心疼,“你的腺体为什么会受伤?”

祁言酌还没从刚才的吻里抽离,呼吸不匀,眼神迷离,“嗯?瑾元哥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