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取笑纳。方欲启齿,却反予人可乘之机,灵舌长驱直入,勾缠缭绕,吞顺*掠取。
她口不能言,只余断断续续的呜咽气息。
脑中忽眩,下一刻已被抱坐于他膝上。后颈略松,丝丝荷香争先划过咽喉。她气息不继,连斥责之言都未能脱口。
端坐长凳的男子已俯首埋如*她细腻颈间缠绵厮磨,哑声低笑,似知她心绪,
“浓浓莫恼,船上唯你我夫妻二人。”
他忽而轻咳一声,灼热气息喷在肌肤上,烫得兰浓浓禁不住轻颤,喘声怒道:“你精虫上脑了不成?即便无人,也不能在此——”宣淫!
那二字兰浓浓难以启齿,手用力推他肩头,双足踏地便要起身,却觉后要*一烫,一股力道推来,人又重重坐了回去。旋即肩头一轻,灼热呼吸顿时铺满襟怀。
覃景尧抓着她的手抚向颈间伤处,哑声低笑:“我只恨不能与浓浓时刻相依。为着这道伤,今日却叫满朝文武看尽了笑话,浓浓也该疼一疼为夫。”
接天莲叶的湖心忽起暗涌,中央一艘乌船用料扎实,做工细密,劈波斩浪仅微微摇晃,此刻却令舱中撞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舱室内置有荷花,莲子,莲茶,却门窗紧闭,热气氤氲不散。汗水与泪水交织,弥漫着馥郁至极的幽香。
实内狭小,椅榻单薄。她身子娇弱,仅一回便软化作水,坐立不住,喘.声颤颤。
覃景尧舍不得她皮肉受苦,亦不愿遗漏分毫。名贵衣衫层层堆叠榻上,榻几短窄,仅容她一人平躺垂膝。
长臂一展,贴壁小榻便让出空隙。吻自女子额间起,掠过眉心,泪湿眼帘,轻颤长睫,停留于丰润唇瓣,继而辗转徘徊,再向下——
已非头一回如此,兰浓浓依旧承受不住,更兼羞愤交加。忽地紧紧一颤,呼吸骤窒,眼尾登时坠泪,身子如弓般弹起,却被牢牢按住双腿。
她一臂支撑,一臂推拒,手攥他发丝向后拽扯,他却蓦地欺得更近,看去竟似她主动迎凑。
蓦地浑身一软,兰浓浓再难支撑亦无力克制,倒卧下来急喘。
覃竟尧抬起头,高挺鼻尖一片湿亮,唇瓣更显润泽,双眸如鹰隼捕食般紧锁清*态撩人的女子。不再忍耐——
兰浓浓左右无依,十指无处着力,恐跌下去,纵非他强逼,亦只能紧扣他双肩。不愿对视而偏首,却见灯光投在厢壁,映出二人的轮廓。
阖目欲避,那略哑的喘.息反愈清晰。
反抗只会招致更凶猛的需索。于此等事上,她竟只能顺从承受——
侧脸贴蹭凉滑纱缎,蹭出绯红痕印,肿胀唇瓣紧咬,将求饶之念生生咽下。
船身似一直摇晃,晃得她头目昏沉。齿关松启,声声漫溢,翻覆不休,无休无止。
覃景尧服着药,体内毒素未清,不可纵欲。即便情朝*正炽,两回之后亦只得抽身。恐她受伤,紧要关头忍得颈侧青筋暴起,仍及时出于外。
室内已狼藉不堪。他自身尚可,却见不得她仓促受苦。一匹价值百金的软缎被毫不吝惜用作拭巾,草草打理她身上,再将巍巍颤动的女子裹于一袭绛紫官袍之下。
朗月繁星,夜色沉静。方才风平浪静的船只忽有一道黑影破窗而出,咚地落水。数米外荷花莲叶后静候的小舟应声破水而至。
碧玉青萝手捧衣物,领端洗漱用具的下人轻步登船,至舱门前止步,未叩门。
片刻后,舱门开启,浓郁至粘腻的香气扑面而来。众人立时屏息,躬身垂首不敢多看,将一应物品置于门前方几上,屈膝退下。
返回小舟,将船索交予船夫勾稳,舟上烛灯亮起,船桨拨水徐徐靠岸——
光阴似箭,炎夏悄然而逝。
云泽渠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