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弧度愈扬。然她能逼得他运劲抵御,实出意料。女子力弱,然其借势发力堪称精妙。
“三。”
颈间的窒息感,意料之中更紧,然亦止步于此了。
兰浓浓咬牙发力,却明显受阻难进,自身力竭,仅余两息,回天乏术。她心念电转,踏在他胸膛的足尖猛一发力,纵身而起,另一脚疾踹向他腹下——
“一!”——
作者有话说:1查自百度百科
第59章 第 59 章 自添伤
“啊!”
伴着一声惊呼, 床榻上砰然闷响,是有人忽倒入衾被之间。
粗重的喘息声渐次平复,二人已身形翻转, 覃景尧一臂扣住她双腕,一手勾下已缩为小指粗细的幔条, 腕间轻振将其抛落榻下。
他此刻衣襟散乱, 颈间一道渐细的深紫勒痕横亘,触目惊心。光是瞧着便觉痛楚难当,他却碰也不碰, 瞳眸似吸了墨, 幽深如潭,
唇角犹噙笑意, 周身散出强烈威压。沙哑的嗓音一出, 直教人毛骨悚然。
“嗣可绝, 欲却不可禁。”
下方女子强持镇定, 眸光却惊惶闪动。覃景尧低笑牵动伤处, 闷咳几声,手掌抚上她面颊,哑声问:“方才之事再不可为。浓浓可记下了?”
兰浓浓被按于榻上, 心口怦然疾跳, 紧抿唇瓣怒目而视, 不置可否。只冷声道了句“松手”, 便阖眸欲睡。
她耍赖不答,覃景尧也不恼。爪牙既露, 方知危机何在。他低笑一声,沙哑的嗓音凭添欲色。
只是今日付出如许代价,岂能空手而归?
身上蓦地一沉, 兰浓浓惊睁双眸,却被牢牢桎梏无从躲避,只得偏过头急声道:“那药伤肾!你怎还能如此?莫非又在骗我,喝的是假药?且你刚服了药,这是要将毒性传给我不成?我不愿意!”
覃景尧忍俊不禁,咳笑出声,托过她的脸狠狠侵掠一番,方喘着气挑眉哑笑:“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伤肾非是不举,浓浓莫要混淆。至于传毒之说,为夫自会疏于旁处,夫人安心便是。”
言罢不再容她辩驳,骤然沉申*——
覃景尧根骨强健,体魄非凡。那药性反噬虽令人周身不适,却尚可忍耐,故便未曾递假。
虽近乎彻夜未眠,起身时竟神清气爽。
他为她亲手佩妥贴身饰物,覆上薄被,又恋恋不舍地流连于她微露出的脸颊,擒住丰润唇瓣重重顺*吻,啜尽满口甘甜。直至她不耐抽气,伸手推搡,浓密睫羽轻颤,恐惊她醒转,方浅尝辄止起身离去。
然颈间伤势既重且显,盛夏时节实难遮掩。
至外间,同泽率侍从上前伺候。甫一抬眼,顿时惊骇欲绝。
捧持洗漱衣物的下人垂首不敢视,他却看得分明!那伤痕已转为黑紫,乍见之下,恍若头颅曾被斩落又重接,触目惊心至令人疑为下一刻便将坠离!
此痕深重若此,非单次之力可成。中段最深,上下渐浅,分明是遭人反复勒绞所致!
此地虽非尚书令府邸,然大人居此早已满城皆知。明里暗里,院内院外多少府卫巡护,莫说歹人,便是一只雀鸟亦休想在此落脚!
更遑论大人身手卓绝,纵是宫中禁军,天子近卫,亦难近其身。
昨夜大人突发不适更衣时尚且毫发无损,彻夜未出房门。而今忽现此痕,能伤他至深者,不言自明。
同泽虽猜得元凶,却只觉通体生寒,愕然瞠目,脑中空白一片。直至闻得大人沙哑催促,方猛然回神,却是惊怒交织,连侍奉更衣的手都止不住颤抖。
“大人!”
同泽气息不稳,却顾忌内室,竭力压低声线,躬身请示:“属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