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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 星旅 92692 字 2个月前

, 她也绝不会让姑姑们终日困于宅中,如同囚禁一般。

前两日, 她只在别院中与姑姑们说话长谈。之后便带她们出城, 前往京城里香火鼎盛,素有声名的寺庙参拜听经。并还将二人的八字请主持算合,结果自然无一例外, 俱是天造地设, 般配万分。

每听到这般结果,兰浓浓望着二位姑姑欣慰的神情, 心中便又沉了一分。

余夏虽仍炎热, 香客却络绎不绝。为免生事, 她便以怕晒为由戴起帷帽。所幸定亲之期将至, 二位姑姑唯恐她容颜有损, 每逢出门,反倒比她更为谨慎上心。

是以,兰浓浓依他所言早膳后出门, 晚膳前归来, 白日专心陪伴二位姑姑。几日下来, 诸事平稳, 一切顺遂。

*

九月五日,天朗气清, 惠风和畅。是日吉期,诸事皆宜,尤利订婚嫁娶。

按规矩, 订婚当日男女不可相见。然则回溯二人之初,自相识相处,至兰浓浓不远千里迢迢寻他,更遑论虽无夫妻之名,却早有肌肤之亲,诸般种种,实则早已将世俗礼规,一一踏破。

兰浓浓于婚仪俗礼所知本就不多,眼前这场订婚宴,于她看来更不过是一场荒唐闹剧。

横竖终不会成真,什么礼节,规矩,她全然不放在心上。之所以配合,只为防他再以巧言令色,欺瞒了两位姑姑。

定亲当日需有媒人与双方高堂在座,共递婚书,同呈礼单,并宴请亲朋。

然则,一来兰浓浓身世伶仃,并无亲长可出席。二来覃景尧早已用合情之理,解释了父母离京之故。不仅如此,他早在请她们入京之时,便一并请了京城极富善名的冰人上门,以此将礼数一一补全。

故而覃景尧携她早早前来,只引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两位师傅亦未计较这一时的礼数疏漏。

碧玉与同泽二人上前将婚书与礼单恭敬呈上,而后行了一礼,悄然退至一旁。

兰浓浓静坐一旁,看着二位姑姑细细审阅婚书礼单,终是面露欣慰,颔首称许。又见那人敛袖起身,姿仪清举,风度卓然,不过三言两语,竟使性子清淡的姑姑们也展露笑颜,连连点头。

亦听着他说,将婚期定在了来年春日。

堂上一片和乐融赴融,她却似置身事外,唇边噙着笑意,心中却静如止水。听他将宴请事宜一一言明,

说已在金鳞街,金鳞酒楼设宴款待亲朋,特留一席主位。另又于这别院之中备下喜宴。或外出席,或院内小酌,皆随她与二位师傅的心意而定。

礼数周全,体贴入微,当真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兰浓浓无从分辨他口中酒楼设宴之事是真是假。想来以他的权势地位,安排几桌“亲朋”充作场面,不过是易如反掌。

她望着二位姑姑脸上愈发满意的笑容,就如同数日前的自己一般,被他精心织就的完美假象所蒙蔽,全然卸下了心防。

随即,她亦听见姑姑们一如预期那般,温言婉拒了他的安排。

这一整日,她宛若一具被缚住心魂的傀儡,唇边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止温婉合度,更在姑姑们含笑的注视下,微垂眼帘,由着他将一枚莹润的玉戒,轻轻套上了她的无名指。

*

亲事既已落定,再留亦是虚度光阴。当晚,二位姑姑殷殷叮嘱良久之后,终究提起了归期。

许是因婚事已定,兰浓浓此番终被应允留宿,得以与姑姑们秉烛夜谈。她这几日步步配合,曲意周全,所为不过便是护得二人早日安然离京。

如今局面顺遂,已算合她心意。

至于覃景尧,他将姑姑们骗至京城,不过是为让她明知受制,即便心中有万般不甘,却只得屈从。

他既已得逞,又在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