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两个影子,在夜色中慢慢燃烧。
这不是简单的Yu望。
是深夜里的灵魂,终于找回了它的身体,是某种长久孤独之后的重逢。
一切来得太迟,迟到到令人几近绝望。
可偏偏,又恰好在今晚,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落到了现实。
当那波快感袭来时,顾云来几乎忘了怎么呼吸。他将脸埋进许天星的肩窝,手臂死死收紧,抱得用力,像是要把他整个揉进骨血里,不容丝毫空隙。
那是从黑暗深处抓住救赎的动作,是一个终于回到光里的人,不肯再放手的本能。
雪夜的光透过落地窗,轻轻洒在许天星裸露的肩膀上,温暖的光影与寒冷的空气交织在一起,他的肩胛线条流畅,带着一种脆弱却真实的弧度,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被压抑太久的故事。
许天星没有说话,指尖却微微颤抖,像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终于无法再保持。他不敢用力,仿佛这份亲密对他来说太过珍贵,怕一用力就会将它推得更远。
顾云来低下头,吻着他,温柔得像是想要把那些年所有失去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还给他。
每个吻都像是在重新找回失落的时光,在这片刻的宁静中,他们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顾云来的手轻抚过许天星的背,温暖而坚定,仿佛在传递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承诺,无论过去多么错过,未来依旧可以重新开始。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缕缕蒸汽顺着门缝逸出,许天星站在镜子前,平静地开口:“顾云来,你就是故意的,属狗的是不是?”
镜子里的他眉眼清冷,带着一点刚沐浴过后的慵懒,皮肤因热水的蒸腾而微微泛红,那几道不算深却分外明显的红痕映在白皙的肌肤上,与他平日里的严谨形象形成鲜明对比,怎么看怎么像“受害者”。
顾云来倚在门边,一只手懒散地抄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靠在门框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慵懒,他嘴角勾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语气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明知故问:“哪儿故意了?我已经挺克制的了,要不然你还能好好站在这?”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许天星的锁骨上,眼神里透着欣赏和满足的占有欲。
许天星懒得理他,只轻轻“哼”了一声,下一秒,顾云来已经走近,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他贴上去的动作很自然,下巴抵在许天星肩膀上,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别躲,好好看着镜子。”
两个人的身影映在镜子里,他比许天星稍高一点点,轮廓却有些许差异,顾云来的轮廓更加锋利,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温柔。
许天星虽然表情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平日里少见的柔软,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察觉的暖意。
许天星穿着顾云来的睡衣,深蓝色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脖子上的浅痕。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睡衣上,染出深色的痕迹,整个人少了惯常的冷淡,多了一丝罕见的慵懒气息,像是一块坚冰被阳光融化的开始。
顾云来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天星,目光中带着欣赏和爱恋,似笑非笑:“怎么样,我的衣服你也能穿。”
许天星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无奈,语气一贯平静:“我衬衫被你扯坏了。”简单的一句话,却默认了这种亲密关系,像是某种无声的接纳。
“衬衫我那一柜子,随便挑。” 顾云来站起身,拿起一条干毛巾走过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手掌传来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皮肤。
他将人轻轻按坐回镜子前,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坐下,我帮你擦头发。”
“我自己来。”许天星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