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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简单。

可现在……

徐墨不会说这么没有把握的话。

“没用吗?”

祝令仪问。

徐墨蹙起一双细长的眉,脸色不太好说的样子,“我不知道。”

她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我后天就要回去了。”

似乎是感到措手不及,祝令仪也罕见地愣了一下,“这么快?”

徐墨点头,她打了个哈欠,起身用毛巾擦了擦半干的头发,“困死了,我先去睡会儿,之后我会把治疗方案发给余娴。”

徐墨一眼就看出祝令仪想要什么,于是便又加了一句话。

见祝令仪不说话,徐墨却蹙了蹙眉头,“你认真的吗?”

“什么?”

“秦淑月。”

“没有。”

徐墨突然坏笑一下,“那我把她带国外去怎么样?她不是学的汉语言吗?正好让她去我们学校教中文,当教授怎么样?”

“不行。”祝令仪刚斩钉截铁答完,却又瞬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狐疑抬头,“你想干什么?”

徐墨笑了一下,“祝令仪,我和你一样。”

祝令仪的手不自觉握紧了红酒杯。

“我也喜欢女生。”

“够了!”不知是哪句话激怒了祝令仪,她倏地站起身,一脸警告地望向徐墨。

红酒杯里的酒剧烈震荡着,仿佛下一刻酒杯就会裂得粉碎。

面对着徐墨一脸笑意地望着祝令仪,一双睿智平和的眸好似直望进她内心深处,“那我把她带走不正好吗?也可以将她妈妈一起带走去国外治疗,这样她妈妈苏醒的概率……”

“徐墨。”祝令仪的眸子似淬了冰雪般,看着徐墨,“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像我之前问你的。”徐墨停顿了一下,“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那个在你心头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名字和人,是谁。”

“没有。”祝令仪的手紧紧握着红酒杯,坚决地摇头,“没有任何人。”

“哦,好吧。”徐墨也没有逼她,只是继续接着说道,不疾不徐,“我想秦淑月现在满心满眼里装的大概就只有她妈妈。如果我告诉她,跟我走,她的妈妈能够治愈成功的概率就越大,你觉得她会不会立刻不会有任何犹豫地告诉我,她愿意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墨道:“没什么。”

徐墨神神秘秘地朝祝令仪笑了一下,随后裹着浴巾大摇大摆走上二楼。

走到二楼后,徐墨的手轻轻放在扶手上,转身看向祝令仪,随后她轻轻扯了一下嘴角,无言离去。

在徐墨走后不知多久,红酒杯从她手里脱落,“哐当”一声掉在毛垫上。

昼夜交替而行,时间很快就到了夜晚。

秦淑月睡在床上,紧紧蹙着眉头。

她梦到妈妈浑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尖锐的手术刀插在开膛的胸前,血水流了一地,妈妈的双手无力垂落,死不瞑目。

她猛地睁开眼,整个身子战栗一瞬。

妈妈……

余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她床边,一身白色大褂,手里正不知握着什么仪器,一抬眼正好与秦淑月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对视。

“做噩梦了吗?”

余娴温温柔柔问道。

秦淑月湿漉漉的睫翼颤颤,点点头。

刚准备开口,只听余娴问她道:“是想问你妈妈的事吗?”

秦淑月小声嗯了一声。

“放心吧,你妈妈很好。”余娴笑着安慰她道,“生命体征恢复良好,徐教授临走前给你妈妈制定了一个治疗方案,我们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