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争气的某种变化,仅仅是对着时既迟的背影。
他轻佻地勾起唇角,躺回床榻,在被子的遮掩下,过了两三个小时,才捂着眼,从短暂失神中缓过神来,收拾掉散落一地的纸团,去浴室洗掉黏腻的味道。
作为元帅,他足足迟到了四个小时。
推开办公室门,见时既迟换了身斜襟长衫,素净的颜色,与平日里黑沉沉的禁欲样子全然相反。
偏又生了双多情眼,只淡然地朝他扫过,他花一早上才纾解的念头,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蔚珩手里攥着钢笔,向对面垂头认真工作的Alpha投去一瞥,无可奈何地摇头溺笑。
他的副官像个行走的壮阳药,蔚珩昨晚,也是花了很强的意志力才忍下去。
第49章 05 “我超你了,有什么奖励吗?”……
钢筆扫过纸页的沙沙声停了许久, 办公桌对面的Alpha眼神炽热,落在他埋头工作的头顶。
时既迟忽视蔚珩的目光, 结束手里的任务后,抬眼向对方看过去。
蔚珩飞快轉眼,意识到自己做贼心虚,又假笑着轉回来,佯作方才只是恰好错开视线。
眼底一閃而过的欲望被掩饰得干干净净,快得像是时既迟的错觉。
他看向蔚珩手里黑色的钢筆笔尖,不爽地冷笑:“你看我多久了, 究竟想干什么?”
被揭穿的元帅面上丝毫没有露出尴尬,垂眸想了想,反咬一口道:“昨晚潜入我的房间, 我还没问时副官你想做什么呢。”
蔚珩把问题抛回来,时既迟噎了一下, 回想起昨夜被人抱着睡了一晚,他疑问:“你不是说睡一觉就不计较了吗?”
蔚珩闻言哼笑, 合上笔盖, 颇觉有趣地翘起腿, 仰靠在椅背上:“时副官可能误会了。”
时既迟蹙眉,搭在桌面的手緊了緊, 听见对方厚颜无耻地狡辩:“我说的是不告诉别人,可没说过不会追究。”
蔚珩促狭地朝他看来,轻微勾起的唇角, 像是沉浸在什么恶劣的游戏。
卑鄙。
时既迟眼神冷厉,不爽的情绪从来不屑掩饰,他精于算计,却头一次觉得他把自己算了进去。
“又暗戳戳骂我呢?”蔚珩眯了眯眼, 尽管没被时既迟当面骂出来,他光是想象对方骂人的样子,都爽得心跳颤抖。
但惹恼了时既迟,他得软下身份去哄,于是正色问,“说说吧,想查什么?”
那是一句极其真诚的发问,只要时既迟勾勾手指,他能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全部雙手呈给时既迟看。
生死命脉,都可以捏在时既迟手里。
但被骗过一回的时既迟显然不肯信他,避而不答,在光脑上查看蔚珩的行程后,语调平平,没有一点起伏:“元帅该去校場练兵了。”
蔚珩点头轻笑,率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至门口,倚在门框上抱手看时既迟:“时副官怎么不一起?”
时副官很不爽,
时既迟暗道。
他每周会跟蔚珩去一次校場,监督訓练或是检验成果。在军团的那几年里,他习惯让莫尔斯代劳,只有在考核时候,才会屈尊亲自视察。
如今身居人下,时既迟只好任命地跟在蔚珩背后。
练兵场里,步兵手持激光步枪,戴着护目镜在靶场射击。半空中,機甲通身刺目的光彩流动,機甲师操控着庞然大物,在既定的軌道上訓练。
不知道蔚珩用了什么手段,经过早上被人撞见的事情后,却没有人用奇怪八卦的眼神看他们。
就连迎面碰上他们的那个兵,也只是严肃地立正敬礼,神色不变,像是根本没有见到过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