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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看着韩信的脸色,没再说下去:“总之,你最后没了性命。”

“果然是假话。”韩信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他善于隐忍,甚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与表面的镇定不同,韩信心里早已经惊涛骇浪。

他被刘元的那段三分天下的话惊到了。

蒯彻是他帐下的谋士,却从未跟刘元有过直接接触。并非是韩信藏着掖着,而是蒯彻自己躲着刘元。

在之前,蒯彻就劝过韩信,用陈余和张耳的例子劝他,跪求他自立为王。

韩信并没有答应。

后来,他们拿下赵国,蒯彻更是对韩信说了许多诛心之言。

韩信确实喝退了他,但心中并不是毫无波澜。但他从未想过背叛刘邦,更不想自立为王。

他要的是裂土封王,就如同如今这般,汉王许诺让他做齐王。

蒯彻见韩信拒绝,跪在地上求他不要将此事告诉刘元,更不要告诉汉王,他便也没有说。

但……最要紧的是,蒯彻与刘元方才说得,竟然分毫不差!

元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蒯彻绝不可能说出去,这是给他自己挖坟墓一样的事情。

而韩信确实没有同任何人再说过此事。

又联系到军中关于刘元是神女的传言,联想到她说自己“生而知之”,韩信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女子柔婉的声音响起——

她撒娇一般劝道:“哎呀,都说了是假话,郎君怎么这般严肃?”

几乎是一瞬间,韩信就起了鸡皮疙瘩。

郎、君!?

韩信瞬间回神。他不再想方才的问题,他怎么就被这丫头带沟里去了?

张耳的王不是自己封的,是刘元与汉王的决定。刘元更是同他不和睦,闹了不小的事情出来。

至于齐国,他们压根还没去打齐国呢!

一定是蒯彻自己泄露了风声,这才让刘元知道了,又来说些无厘头的话来敲打自己。

一定是这样。

“郎君,”刘元的眼睛盯着韩信,“都说了是假话,别想啦!我还等着你做齐王呢。”

“你就这么想我做齐王吗?”想到汉王说得话,韩信眼中带着笑意,要不是刘元相助,他确实不会这样顺利。

还不是你非要当齐王?刘元撇撇嘴。

虽然她这样想,却还是说:“当然啦,郎君这般厉害,做齐王最是相宜。”

“到时候,我就是齐王的夫人,这齐国上下的琐碎事务,我来帮你打理。”刘元凑近,见韩信没躲,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韩信晕乎乎,顺口便应承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也没想着改口,果然,她想要得是这个。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左右他做大王,这些事情刘元不管,也得有丞相管。比起外人,他更愿意将这些交给刘元。

他还想着,以后有一日能去打匈奴呢!

“郎君,”刘元起身,轻唤道,“你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韩信也跟着站起来:“以后,还是唤我老师吧。这样……我不太习惯。”

“好的,郎君。”刘元从善如流,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但她压根儿没改。

刘元仰头望天,月亮已经躲到了云里。

其实,她说得这么多话,没有一句是假的。

*

几日后,齐国。

几个大臣拢了拢袖子,顺着王宫殿前的石阶,踱着步子下来。他们刚刚面见了齐王田广,讨论的重点问题是齐国的发展问题。

“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