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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忍的。

“我很清醒啊。”

直直望进他的眼,卫阿宁步步紧逼,谢溯雪步步往后。

直至脊背抵上石壁,避无可避,无路可退。

绿裙少女朝他灿然一笑,眼睛弯似月牙。

视野中全然是她乖张面容,鼻尖涌入铺天盖地的清甜。

谢溯雪别开眼,不去看她。

心口嗡鸣愈发鼓噪,几欲冲破胸腔。

疯了……

到底谁才是魔。

“你看。”

卫阿宁踮脚仰头。

将尚在渗出汩汩鲜血的指腹按在谢溯雪唇边。

胡乱将那抹玉白脸颊涂抹得乱七八糟的,她笑眯眯道:“那你想要吃掉我吗,小谢师兄?”

方才瞧着那么凶,现在来真的就开始慌了,不过是纸老虎一个罢了。

谢溯雪心乱如麻,“我——”

他怔愣一瞬,那根纤柔指尖便顺势蹭过唇珠,顺理成章地探入自己口中。

“我什么我?”

随意搅动了好几下,卫阿宁笑眯眯观察他的表情。

少年僵住身子,喘息急促,一动不动的,像根木头。

脸颊染上一层胭脂似的红,鸦色长睫颤栗不已。

颈侧青筋暴起,看起来像是隐忍到了极限。

静默须臾,卫阿宁道:“你瞧,这试验,不就通过了呢。”

伴随着某种柔软物事的入侵,唇舌间尝到一阵带着血气的清甜气息。

谢溯雪瞳仁缩成一点,浑身紧绷。

喉结剧烈滚动,溢出轻微的气音。

惊愕、心悸、慌张……

粘稠泥泞的情愫敲击着薄弱心防。

脊背燃起战栗,胸腔剧烈起伏着,谢溯雪压下眼睑,急促喘气:“卫阿宁,你真是疯了。”

平日里她给人的感觉太过无害好说话,以致于他以为是只绵软的兔子。

但实则咬起人来,极疼。

就比如此刻,气势极其盛气凌人。

鲜少见他露出这般无措慌乱的表情,卫阿宁耸了耸肩,轻松笑笑:“看吧,你都对我的血不感兴趣,那我为什么不能相信你呢?”

涣散的神智逐渐回笼,谢溯雪抬眸,与她四目相对。

唇瓣轻轻抵在手指上,在她清澈目光中,他不偏不倚,用犬齿轻轻磨蹭了一下柔软指腹。

“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他若真的克制不住心中那些想法,她早就……

谢溯雪半垂下眼。

别这么放心他啊,他不一定能忍的。

指尖颤了颤,卫阿宁迅速收回手,心中无端有些恼。

她貌似随意拭走指腹上的血珠,不服气似的继续道:“总之,这件事就这样翻篇啦,别再提了,好吗?”

大家就当做不知道。

她可是为他好诶,谢溯雪还不领情,算怎么回事嘛。

“反正你的小辫子是抓在我手上了。”

卫阿宁来了兴致,没一点害怕的意思。

手指轻戳他肩膀,她眨眨眼,轻快道:“小心点你的处境,小谢师兄。”

少年身量高挑,一袭白衣罩下的漆影,足以将她完全笼进去,却不显压迫。

他唇角血渍晕染开来,看着触目惊心,却又给那张一向乖巧的脸染上几分昳丽妖冶。

像新年时的白梅,沾上点点红纸碎屑。

卫阿宁:“弯腰。”

依言,谢溯雪乖乖弯下腰。

“所以……”

卫阿宁掏出一块软帕,隔着细腻布料,用指腹轻轻抹去血污。

有几点血渍干涸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