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每次在先生的考试中也常拔头筹,他一直恐惧见到的,从来都是那个不够强大的自己。
楚泽铭笑了,心脏仍如擂鼓一般,但却不带一丝恐惧。
“楚将军旗开得胜,回去为你设宴庆功!”常茂亭道。
“多谢将军!”楚泽铭拱手道。
敌军主将已死,其余人都作鸟兽散,旗帜兵器丢了一地,楚泽铭欲纵马带人去追,却被常茂亭拦住,“勿追,小心有诈。楚将军,收兵回营。”敌方进兵时辰和主将来人均与密信中所言分毫不差,常茂亭不得不相信其中说的佯败埋伏之语,只得暂时收拾人马回营。
得胜归来,全营上下气氛高涨,中军已备好了酒肉,就待为小将军接风。
“小将军第一次上阵就立下头功,实在是令人钦佩啊!”常茂亭举杯庆贺。
楚泽铭起身回敬,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侥幸得胜,大将军过奖了。”
“刘医师那里还要催促一下,若我军都身体不适,就算再勇猛,也无法上阵杀敌。”常茂亭将杯置于桌案,很是忧心。
“是,事关重大,末将即刻去办。”楚泽铭道。
城外大营内兵士忙碌,但城内却是街巷无人,各家房门紧闭。兵刃面前,再强壮的血肉之躯向来都如鱼肉,永县城中的老人们都经历过打仗,对此倒也不算太过惊惧。
南钰冰清早本是被巡街的士兵喊醒了的,但不知怎得无论如何清醒不过来,昏昏沉沉睡到巳时才睁眼。他坐起身,只觉头昏脑胀,眼皮沉重,一点力气也没有。
吱嘎一声,南飞年推门进来。
“主人,你醒了。”见南钰冰状态不对,南飞年赶快上前扶住,“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力气,还头晕,不知道怎么回事。”南钰冰委屈地看着飞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南飞年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这几日主人的吃住状态,除了昨日到河边查探和前日针灸劳累过度外,并无其他有损于身体之事。他心中大惊,一个不好的想法诞生了。
“我去找大公子来。”南飞年伺候人重新躺下后,来到了大公子的门前。
“咚,咚。”他轻敲房门。
门开了,是阿福。“公子,是飞年。”
“什么事,进来说。”屋内人道。
南飞年垂首行礼道:“见过大公子。主人适才醒来,身体有些不适,请大公子过去看看。”
“走。”南钰泽闻言一怔,立刻合上书起身。
进屋即见南钰冰捂着头躺在榻上,南钰泽侧坐床边,搭上了弟弟的手腕,“你怎么样?”
“头晕,估计是累着了吧。”南钰冰有气无力地说。
脉象似风寒之症,但其中有一丝不对劲。
“你昨天去河边是不是靠得很近?”南钰泽问。实在是拿他这个弟弟没辙,南钰泽摇摇头,“你自己搭一下看看吧。”
躺着的人一惊,暗道不好,搭上自己的手腕一瞧,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完了,我也中毒——”
还没等他说完话,床前站着的飞年“扑通”跪在地上,声音微颤道:“属下知罪。”
“快起来,快起来。”南钰冰见他一脸自责,心疼道:“昨日你也去了,来给我看看你怎么样?”
然而另一道冷冷的视线却仍落在飞年身上,南钰泽斜眼看着跪着的人:“他会闭气,中不了毒。”
“属下思虑不周,护主不利,请主人和大公子责罚。”南飞年垂首请罪,他万分自责,解药还没做出来,昨日就不该让主人靠河那么近去采药的……
南钰冰拉了拉大哥的袖子,“是我不好,不慎中了毒,不怪飞年,还要劳烦大哥再救我一次了。”又轻轻挪动身体,伸手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