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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似星河一巴掌拍了沈鸣玉的事。

算了,还是有点气,左右最近几天不急着撮合他们了吧。

谢枕欢把茶加满,一饮而尽。

这阴差阳错的一出闹剧便算是了了。

夜已深,谢枕欢情绪波动太大,燕岂名不放心他乱跑,将自己的床榻让出来。

又夹在好友和小崽子中间,自知理亏,主动提出要留下来陪谢枕欢。

谢枕欢十分感动,拉起他的袖子,眼神扑闪扑闪看似星河:“都是男人,魔尊大人不介意吧?”

燕岂名满头问号:“你和我睡,怎么轮到——”他介意?

“哎哎哎!”

腕上猛地一拧,给燕岂名剩下半句掐没了。

燕岂名不明所以,对谢枕欢怒目而视。

谢枕欢笑嘻嘻给他比个鬼脸。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燕岂名:“???”

似星河站在对面,看着他们二人亲亲热热打打闹闹。

心头有些涨涨的酸麻,然而不好提醋乱喝。

他看一眼燕岂名,薄唇抻平抿了抿,颇柔和地说:“你们旧友许久不见,自然有许多话说,我有什么可介意的。”

谢枕欢无声哇哦了一下。

似星河道过别,转身朝门边去。

谢枕欢朝燕岂名挑挑眉。

似星河突然转过身:“你们两个人睡,怕是有点挤。”

一抬手,燕岂名那张床瞬间变宽,布置得软和舒适,甚得他心,而且就算滚个两圈也滚不到一块去了。

似星河关上门离开了。

谢枕欢立刻迫不及待地啧啧起来:“你家这个道侣,果然是个妙人呐。”

燕岂名拿枕头把他拍在榻上:“不是道侣。”

谢枕欢:“好吧好吧。”

燕岂名把他卷吧卷吧扔进去,自己也坐上去,莫名来了一句:“就说他不会介意的。”

谢枕欢看他,眼神高深莫测,突然摇头:“名名,你也真是个人才啊。”

他滚回来,一把将燕岂名撞得又站起来。

谢枕欢四仰八叉占据了整张床榻:“你就没看出来他在吃味吗?”

燕岂名脸一红:“吃吃吃吃、吃味?”

什么意思,小崽子和明心又不一样!

谢枕欢嘶一声,痛心疾首:“哎呀你还是人缘太好了名名,但你总见过小弟子里人缘不好的,若是交情不错的人又去和别人玩得好,那个醋啊,啧啧。”

燕岂名松了口气:“竟是这个意思。”

转念一想又反驳谢枕欢:“他只是性格冷了些,又不是人缘不好。”

而且也不是这种乱吃醋的人……吧。

眼神已忍不住往外飘,话说回来小崽子在修真界也确实没别的熟人了。

堂堂魔尊大人会因为不带他玩吃醋吗?

谢枕欢两眼一闭,偷偷翻了个白眼。

他睡得豪横,一点不给燕岂名躺下的余地,伸手问他:“借我一张纸人。”

谢枕欢天赋一般,修道的起点又比许多人晚,走的路子不太正统,灵力使起来总不比找燕岂名借的好用。

燕岂名:“做什么?”

一边手指一弹,灵光夹在两指之间,甩出张纸人,顺手注了灵力进去。

谢枕欢接过,补了点灵力,另附一道神识上去:“回去帮我取些东西。”

燕岂名挑挑眉,啧一声:“那确实,让你再亲自去一趟,不定路上要撞见什么惊天大八卦,一去六天,回来也不用去清徵宫了。”

谢枕欢:“……”

撇撇嘴把纸人送去窗缝边:“再大也没你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