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与我无关。”
沈媛熙嗤地一笑,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为何她的屋子里有你的金钗?为何你要去她的屋子里?为何在你去过之后,她的病情加重?”
“你以为是我想去?”薛琅月瞪着她,深吸一口气,“是她叫我过去,与我解释先前发生的事,让我不要计较。而那金钗,只是无意之中掉在了那里。”
她冷笑道:“若非是她在陛下面前挑拨,我会失宠?而你,不过是捡了我的恩宠罢了!”
沈媛熙慢慢地眯起眼睛。
她无法否认,当初在太子府时,薛琅月虽是良娣,却比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受宠。
失宠的原因她不清楚,却没想到是与黎氏有关。
“薛琅月,你我皆知淑妃是什么样的性子,她怎么会在陛下面前挑拨?你以为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到一个已故之人身上,我便会信吗?”
薛琅月定定地注视她半晌,似乎试图从她的脸上寻找出什么痕迹。沈媛熙不禁皱起眉,“薛琅月,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笑。”薛琅月看着她,“沈媛熙,你心里当真将黎氏当成了你的好姐姐吗?”
沈媛熙不接话。
薛琅月悠悠地说起来:“当初,我和黎氏都是要赐给瑞王殿下的,而你,求的是豫王妃之位,我们本无冤无仇。”
然而,瑞王一朝身死。她们三人,最后全进了豫王府——黎氏和沈媛熙是豫王侧妃,她则是在第二年豫王册封太子后以良娣之位进的府。
豫王成为太子,先帝赐婚北城郑家嫡女为太子妃,沈媛熙只得了太子侧妃之位。
“在我入府前,陛下看重的是黎氏,在我入府后,陛下宠爱的是我,你呢,沈媛熙,你既比不过黎氏,也没比过我。”
“你不喜我,难道对黎氏也无怨吗?”
薛琅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若是黎氏在陛下面前提一提你,说不准你就得宠了,可惜,没有。黎氏死了,你是难过的多呢?还是高兴的多呢?”
沈媛熙瞳孔一缩,嘴唇颤抖了几瞬,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薛琅月眼底划过一丝惊讶,“沈媛熙,瞧你这样,是被我说中了?你嫉妒黎氏,却与她姐妹相称,心里很不是滋味吧?她死了,你将嫌疑指向我,也不过是想找个宣泄之人罢了。”
她笃定道:“说到底,你心里压根不关心她是如何死的,你只是想利用她的死,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薛琅月!”沈媛熙怒极反笑,“这些都是你的猜测罢了。”
“无凭无证,无稽之谈。”
沈媛熙看着她,目光凌厉,“当时,她生了病,陛下让她在院子里静养。你说她叫你过去,有谁来证明?偏偏你去过一趟,她就病情加重,不出几日,就病逝了。陛下偏袒你,为你遮掩,你当我和旁人一样好糊弄?”
不知是听到了哪句话,薛琅月竟大笑起来:“陛下为我遮掩?陛下只是相信我的清白。”
渐渐收敛了笑声后,她一脸平静地看向黎氏的木牌,“黎氏派闲云请我去她的院子。她与我解释当初在陛下面前说的那些话,是对我的偏见,还让我原谅她。”
“我当然不会原谅她。她还劝我以后不要与你争,你只是性子急了一些,劝我们在府里和平共处……你听听,她是以什么身份来劝我?”
她蓦地一顿,颇是冷静地说:“我甚至怀疑,她是自缢。”
嫔妃自缢和太子妃妾自缢,都会牵连家族。
沈媛熙不可置信地望着她,“你竟这样想她?”
薛琅月转眸,“我解释不清她为什么在病重之后将所有伺候的人都调离身边,甚至,同我说的那些话,都像交代后事。”
“或许,她身患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