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是光明正大的给瑞王挣人心,搂银子吧。”
崇安:“那我们走通这个色布耄,让他将发米的事情给搞砸了,岂不是最后要乱成一锅粥?差事没办好,说不得皇上要治定王的罪了。”
为了顾及那个蒙古前锋副统领,崇安和锡保对话用的是蒙古语,所以,这蒙古前锋副统领就道:“皇上不一定会治定王的罪,但他差事不成,对大家伙儿都好。”
锡保:“那就这么做,谁去拉拢色布耄?”
崇安:“我去,我们年纪相当,应该能有话说”
钱富兴从康王府出来,回到家中,嘱咐了妻子两句,去了隔壁宅院,这宅子也是他的,充作客院和杂物房。
院子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钱富兴将自己在康王府听到看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包括锡保他们用清语、蒙古语对话。
在内城混的,怎么能听不懂清语和蒙古语呢?
钱富兴心中苦涩难言,为什么是他呢?
因为,他背后没有这个府那个王爷啊,他放贷最大的客户,也只是一个参领,其他都是佐领、领催之流。
他走的都是中低层路子,靠量取胜,八不靠,可不就被当成旗子了吗?
第二日一早,李锈刚出五聚阁,就被接去了贝勒府满都护那里。
说了和钱富兴差不多相同的话。
满都护对李锈还算客气,因为李锈靠的是允我的人。
如今允我不在京城,李锈
唉,民人不好做,谁都可以踩一脚,所以李锈才那么迫切的想靠上德亨,不惜做赔本买卖,不惜献上方子。
如果曹寅还在,如果李煦没有陷入添补亏空漩涡中被雍正帝勒令举家回京,李锈或许还没有那么迫切。
【作者有话说】
今日更新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