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亨:“追!”
孙茂看了眼营地方向,下令道:“东北方向,追!”
两艘载火炮大船,五艘小船,最后只一条大船和一条小船逃脱,击沉一艘大船和三艘小船,俘获了一艘小船后,德亨下令回航。
阿尔松阿有些可惜道:“那艘大船可以不用击沉的。”俘虏了多好,可以作为己方战力。
孙茂看了眼德亨,解释道:“洋人的规矩,自家的船宁愿烧掉,也不会留给敌人。如果让他们看出来我们有捕获的心思,他们不会逃走,而是调转头来拼死争夺那艘船,所以,为了能减少我方损失,最好将其击沉,他们见我们也得不了好处,自然就不再恋战,逃走了事。”
阿尔松阿点头,道:“原来如此,受教。”
孙茂拱手有礼道:“不敢。”
回航途中,遇到一些落水的俄罗斯人,孙茂问道:“公子,要捞上来吗?”
德亨问道:“捞一个上来问话。”
捞了一个上来,这人很自觉,一上来气还没喘匀,就开始大呼小叫的求饶。
德亨听了两句,挑眉,用俄罗斯语问道:“你们不是俄罗斯人?”
这人分辨了一下,也确认了德亨才是那个领头的,用俄罗斯语回道:“我是瑞典商人,叫安德森,不是俄罗斯人。”
德亨:“商人?你既然是瑞典商人,为何会为俄罗斯人作战。”
安德森:“我们是受了俄罗斯人的委托能不能先救人?水里还有很多我的朋友。”
德亨笑了,用拉丁语吩咐陶牛牛道:“将他扔下去。”
陶牛牛狞笑一声,上前拎起他就往船舷边上拖。
安德森剧烈挣扎,可惜,他本就在冷水里泡的浑身无力,此时挣扎并不比小鸡崽子力气大多少,只能被陶牛牛拖着走。
安德森大喊道:“不,不,放了我,我有很多金币,有很多货物,香料、象牙、丝绸、黄金、瓷器你们都拿去,只要放了我。”
德亨上前,问他:“不救你的朋友了?”
安德森半边身子都悬挂在了船舷外头,战战兢兢道:“他他们、也、不算是我的朋友。”
德亨嗤笑一声,对陶牛牛道:“放他下来吧,捆绑好,不要给食水。”
既然是商人,不是俄罗斯水军,这些人就可以捞一捞了。
最后,一共捞上来六个活人,其中一个中途受伤不治,德亨下令,直接扔海里喂鱼。
其冷酷无情的手段,让被捞上来的人噤若寒蝉。
虽然这是海上行船常态,他们也曾亲手海葬过自己的同伴,也曾杀死过所过之处的弱者,将其扔海里喂鱼,但杀和被杀,有仪式的海葬,和被抛尸,还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
眼前的人,可不是手无寸铁的原始土著,任由他们哄骗拐卖虐杀,眼前的人,能掌握他们的生死。
德亨回来,傅尔丹这边作战也已经结束了。
傅尔丹清点完伤亡,面色很不好看,道:“如果没有援军,我们撑不了多长时间。”
德亨面色也很不好看,他们这边重伤亡超过了百人,轻伤者不计其数,而哥萨克骑兵那边,却只留下了寥寥十余人的尸首。
伤亡对比有些悬殊了。
傅尔丹道:“当务之急,是先将散在各处的驻兵叫来,增加战力,要么,立即回程。我有预感,哥萨克骑兵一定不会放弃的。”
德亨先道:“不能回程。去召集驻兵吧。”
知道劝不过,傅尔丹不再多言,去安排去了。
德亨先做战后抚慰工作,对孙茂道:“传令下去,凡今日参战的兄弟们,每人可得银二十两,斩首一人,多得银五十两,若有受伤的,尽管去医部领药治疗,有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