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傅尔丹的多次劝谏,阿尔松阿可就有眼色多了,虽然他心里和傅尔丹的看法无二致,但是吧,他愿意相信德亨。
表现出来就是,他从不反驳德亨的任何决定,不管这个决定是对的,还是错的,是明智的还是荒唐的。
他都全盘接受。
阿尔松阿这种“冥顽不灵”的态度,将傅尔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只得跟紧了德亨,不让他单独行动。
德亨惜命的很,他怎么可能单独行动。
他站在大船上,拿着望远镜观看这个简单的哨所,确定,这个哨所里欧洲人面孔只有二十个人,毛子多些,五六十人左右,还有一百多人,应该是被掠掳来的奴隶,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德亨当即下令:“船不要停,弓箭手准备射击。”
为了能将手下人用好,不至于真打起来时手忙脚乱,这几天,德亨从早到晚都在操练,磨合与兵卒的配合度。
所以,现在德亨一声令下,弓箭手们分成三排拉弓上箭,齐齐对准了那几架火枪。
因为还不到射程之内,德亨还未下令,傅尔丹提议道:“他们有鸟枪,不如我们也用鸟枪。”
德亨摇头,简单道:“用不着。”
德亨当然是带了火枪手的,只有二百人,火枪二百只,子弹算多,但没有后续补给,子弹用完就是真没了,得省着点用。
进入射程了,但德亨没有下令,他在等那二十个俄罗斯人聚齐,傅尔丹看到了,着急提醒道:“入射程之内了。”快下令啊!
德亨:“不急,不急,一、二、三、四九、十射!”
齐聚的俄罗斯人已经备好火枪,正要大喝威胁两句,就见如雨箭矢投射而来。
因为本能使然,几乎所有的箭都射向那五架火枪,所以,射击的那五个人躲避不急,一枪都没放,就被穿成了刺猬。
其他十五个人,有躲避及时的,有没来得及躲避的,有运气差的等德亨上岸后,还剩八个活口,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箭伤。
被活捉的这八个人都要吓尿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毛子和被驱赶到一起的奴隶们,这八个人,除了跪地求饶,什么都做不了。
只一个照面,他们就全军覆没了。
阿尔松阿带着人去审问那些奴隶,德亨来审问这几个俄罗斯人。
德亨用俄罗斯语问道:“你们从哪里来?”
这几个俄罗斯人呆愣愣的,似乎没有想到,他们能听到自己国家的语言,而且,是纯正的俄罗斯贵族用语。
傅尔丹抽刀横在一个俄罗斯人脖颈上,用蒙古语喝道:“说话!”
虽然听不懂傅尔丹说的话,但威胁命令的表情和语气全世界通用,一个俄罗斯人哆嗦了一下,回过神来,回答道:“我们从莫斯科而来,伟大的罗曼诺夫阿列克谢耶维奇”
“少废话。你们都是俄罗斯人?”德亨不想听俄罗斯皇帝的名号,再次问道。
“是,我们是俄罗斯人。”
“你们附近的驻地在哪里,有多少人?”德亨问道。
“这恐怕不能说,如果您有意愿去的话,我,伟大的¥可以为您带路。”
德亨冷笑道:“废话真多,废他一只胳膊。”后一句是对一个官兵说的。
那个俄罗斯人还在茫然呢,就将那个官兵上前,大刀一挥,一只胳膊离体而去。
这个俄罗斯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杀猪般滚地哀嚎起来,没几下,就疼的晕厥过去。
这可将剩下的七个人给吓懵了,原本虽然被俘虏,也还镇定的神色瞬间被恐惧和慌乱取代。
在这里,丢了一只胳膊,又受了箭伤,这人,恐怕活不了了。
德亨换下一个人,重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