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先谋取粮草,稳定军心才行。”
既然阻拦不住,那就徐徐图之,先拖。
你不是要打吗,那就按照打作战的规则来,这两条,必须同时满足才能打胜仗。
等吧。
傅尔丹以为德亨不懂兵法,或者只是纸上谈书,所以,企图用这样一番用兵之法拖住他。
德亨是没带过兵打过仗,但他可不是理论上的小白。
他对傅尔丹道:“侦探敌情这个简单,扎伊族长已经同意做我们的向导,而且,这里离俄罗斯京城遥远,俄罗斯国不可能在此有很多驻军,我们只要探明他们的驻扎地,赶走他们的人,销毁驻地即可,至于粮草,如今正是夏日,沿途补给也不难。”
傅尔丹:“他们人手是有可能不多,但我们的人手也不多,若是他们聚零为整,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也不是不能与我们一战。”
德亨:“那就战,我们本土作战,若是打不过几个外来侵略者,我八旗子弟,也太废物了些。”
在座八旗将领:
俺们总觉着,你这话想说很久了。
德亨见傅尔丹暂歇,就问商贾这边:“孙当家,你以为以现在情况,该当如何?”
孙当家没想到德亨会问他,他先是惶恐了一下,然后谨慎道:“我等跟随公子,只为求财,若是公子有用我等之处,万死不辞。”
很官方的客套话,就算他们现在选择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原本以为跟随的是个财神,谁知道,竟是个杀神。
小小年纪,这么好战,有呃,有汉将冠军侯霍去病的风采。
怎么就是个鞑子之后呢?
可惜,可惜!
不过,好听的套话还是要说的,要是不说,他怕走不出这黑龙江了。
孙当家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赶忙附和,表示一定竭尽全力,助公子成事。
很有乡绅追随主公的派头了。
德亨笑道:“诸位放心,非必要情况,不会让诸位上战场的,只请诸位为我安好后方,供给粮草即可。”
孙当家立即起身,躬身道:“我等领命。”
越发有军事的势头了。
看的傅尔丹吹胡子瞪眼,他总觉着,这帮子汉人,是在架火泼油,为德亨助长气焰。
狗腿的很!
德亨不给傅尔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令道:“诸位今晚回去就做好安排,留三成兵力和劳役在扎伊驻守,以保我后方万无一失,其余人等随我行船去往下游,探访新的驻地。”
所有人起身领命:“是。”
傅尔丹就这么看着他们在德亨的示意下一一走出帐篷,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傅尔丹语重心长道:“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
德亨道:“我已经很小心谨慎了,不是在扎伊留了驻军做后路吗?”
傅尔丹当即道:“那您留在扎伊,明日我打前锋,带人前去探查,如何?”
德亨:“不如何。”
傅尔丹气急:“你”
德亨接口道:“这是我给皇上写的奏折,傅都统你来帮我看看,这样书写可还行?”
一听是写给康熙帝的,傅尔丹顾不得气急了,接过奏折仔细看了起来。
趁傅尔丹修改奏折的空档,德亨将阿尔松阿和聋子叫到一旁,对着地图指指点点起来。
傅尔丹看到,心下叹气不已,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德亨,他看似一时热血充脑,冲动行事,实则步步为营,胸有成竹,他现在,只是将一步步打算付诸行动而已。
傅尔丹突然有个一个感觉,难道,他已经老了?没有年轻人的冲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