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见不鲜,估计这一次,也是想看看车队里有什么,才让车队停住的。
只是不知道,讷尔苏他们已经跪了多长时间了。
以及,应该没有和胤礽起冲突吧?
德亨下马,带着吴什和侍卫们对胤礽跪地行礼,道安:“太子殿下千岁。”
胤礽:
“哟,这不是咱们的御前红人,小德公爷吗哈哈哈哈。”
哄笑声起,胤礽也唇角含笑,故意让德亨跪了一会,才缓缓道:“你不在御前伺候,怎么来这里了?”
德亨直接站了起来,胤礽面色一变,跟着他的一个奴才顿时大喝道:“德亨,你好没规矩,太子没让你起来,你擅自起来,你这是犯上!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说着就一马鞭朝着德亨的面门抽来。
德亨灵活的躲过,马鞭末梢被陶牛牛一把抓住,趁那人未做反应之际,德亨手起鞭落,一鞭子抽了回去。
“啊啊啊我的眼睛啊啊啊啊”
胤礽跟随护卫的人面色大变,纷纷抽刀的抽刀,举箭的举箭,抗火枪的抗火枪,都对准了德亨。
还跪在地上的讷尔苏、海善、普奇和吴什也是面色大变,不过,他们都是面露惊异甚至是惊骇的看着德亨,为他的胆大妄为和出手果断。
德亨活动了一下手腕,对胤礽呲牙笑笑,为自己解释了一句,道:“这奴才实在惹人厌,一时没忍住,太子殿下海涵。”
胤礽牙关紧咬,面色阴沉,他估计没大遇到过敢对他不敬的奴才,似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应对,以至于极度愤怒之下,面皮不受控制的抽动了一下。
但理智尚在,他冷声道:“德亨,你是真的不怕孤,你从哪里来的胆气,就不怕孤宰了你吗?”
德亨呵呵笑了两声,后退了两步,一是防着胤礽突然暴起伤人他有前科二是能够平视他,说真的,胤礽在兄弟当中,个头算高的,离得近了,德亨需要仰着头说话。
德亨故意语气稀奇问道:“等您从‘千岁’成为‘万岁’,再宰了我吗?”
胤礽看着德亨的眼神立即带上了杀气,他身后的狗腿子们则是神情紧张起来。
自从在行宫见到皇帝生病开始,他们心中就暗暗滋生了希望,长生天啊,皇帝终于要龙驭宾天了吗?
他们终于熬出了头,侍奉的主子要登顶至尊了吗?
那他们这些从龙奴才,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殿下千岁,不日奴才能就要改口,高呼万岁了呢”
这些话,他们只敢背地里喝酒时说说,从来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说在明面上的,现在被德亨给捅出来,就好像老鼠晒在了日光下一般,不是一般的心慌。
他们再傻再没脑子,也知道这是可以杀头的话。
以及,御前侍卫都知道了,是不是说,是不是说
皇上也知道了?
将胤礽随身之人面色都欣赏了一遍,似是觉着自己刚才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德亨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响彻半空,足够让前后左右的王公和车队里的役夫们都听到,他道:“太子啊太子,您真是太不谨慎了,还是说,您现在已经有恃无恐了,连约束手下都不乐意做了,竟然放纵手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还传了出来”
“我是十分不解啊,还请殿下解惑,什么叫做‘千岁’变‘万岁’啊?”
“恕我直言,只要您还不是万岁,您就不能宰了我。”
胤礽眼球充血,咬牙切齿道:“你一定听错了。”
德亨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大概吧。不过,这个奴才”
“叫格尔芬是吧?听说是罪人索额图的儿子?”
“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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