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亨:“因为我说的有理”
行宫大门处,灯火辉煌,除了当差的侍卫外,还密密麻麻站了好多内外王公、满汉大臣。
并不包括内阁阁老们和理藩院等部院的掌院大臣,他们的住所和办公地点都被安排在行宫之内。
在外的都是非近侍人员。
衍潢也在其中。
德亨三个眼尖的看到他,过去和他会和。
德亨看着这么些人,问道:“怎么回事?”
衍潢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平声回道:“十八阿哥半夜高烧不退,皇上跟着熬了一个晚上,有些不支,也跟着病倒了。”
德亨:
弘晖忙问道:“消息从哪里流出来的?消息确切吗?”
衍潢:“行宫内外所有御医以及萨满喇嘛都齐齐入行宫,长眼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德隆:“那现在都挤在这里是几个意思?不让进吗?”
衍潢:“皇子们和简王都进去了,其他都让在外等候。”
这样的大事,也就难怪几乎所有能来的都来了,挤在这行宫大门之外了。
德亨喃喃:“皇上是清醒的”
要不然不见封锁,这些内外藩王公大臣们老实在外听命了。
德亨他们无法,只能在外一直等着。
直到太阳从地平线上一点一点升起,金色的阳光撒照大地,驱散了黑暗和寒冷,行宫大门才缓缓打开。
拉锡带着一队乾清宫侍卫,对众人道:“皇上有旨,着内、外藩王公大臣及四品以上官员按朝班觐见!”
于是众人分内外藩属及文武官员品级排队,一一入列进入行宫大门。
德亨属于有品级的宗室王公大臣之列,他和衍潢差不多走在最前面第一梯队的队伍里,德亨拉着弘晖和德隆一起,就站在他身后,也没人说什么。
一个皇孙,一个宗人令嫡长子,谁敢说什么?
德亨等在拉锡的带领下,一路走到了胤祄的住房之外,然后,德亨三个就被阻拦了。
拉锡:“德公爷,您不能入内。”
德亨十分想进去,但他一左一右两只手,都被弘晖和德隆拉住了,他们将他拉出了队伍行列,对衍潢道:“你快进去吧,我们就不去了。”
德亨无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以衍潢为首的内外藩属王公们鱼贯进入,肯定是不可能所有人都进入的,所以,留了长长的尾巴在大门之外。
这个时候,德亨是不可能在外头干等着的,他必须知道里面都在发生什么。
所以,他让两人噤声,然后带着两人沿着昨天踏好的路线去了胤祄隔壁原先胤礼的院子。
弘晖和德隆:
胤礼的院子和胤祄的院子共用同一堵墙,德亨现在是还没有梯子,但胤礼房间里的桌子椅子等家具还在呢。
三人合力悄么的将凳子摞到椅子上,椅子摞到桌子上,勉强凑了个两米半高,然后三人爬了上去,从墙头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向胤祄院子里看。
这可真是老刺激了。
连向来随心所欲做霸王的德隆都从来没干过悄咪咪爬墙头的事情,更何况弘晖?
弘晖现在兴奋的脸都红透了,眼睛闪闪放光芒,吓的德亨赶紧用气音提醒他:“脚下踩稳一些,可别摔下去了。”
弘晖双手紧紧巴着墙头,也用气音回道:“知道了,你别说话,小心被里面的人听到了。”
德亨:
行吧。
胤祄院子里,房门前正中面对的是席地而坐念经的喇嘛们,之后是跳着驱邪舞的萨满大神和萨满妈妈们,烟熏火燎的,祭祀驱邪跳大神的氛围感很浓。
德亨甚至还在角落里看到了穿着教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