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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她们不知道的事情,才做出如此决定,是以她们都暂时沉默。

康熙帝问端静公主:“简亲王说你任凭织造局处置喀喇沁右翼旗,可是真的。”

端静公主恭敬回道:“回皇上,端静绝无异议。”

端敏公主忍不住开口道:“端静,你可想清楚了,那是你的旗属。”

端静公主笑回道:“回姑母,端静想的很清楚。”

端敏公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荣宪公主也劝道:“妹妹,干系重大,你好好想想。”

纳穆赛也跪在端静公主面前,叩首道:“公主,请您三思。”

端静公主对荣宪公主笑笑,道:“姐姐,你我终是不同的。”又吩咐敏珠尔喇布坦和乌苏苏道:“快将你们大哥请起来,莫要儿女情长,行此大礼,让皇上与众王公大臣看了不像话。”

端静公主起身,站在座位上恭谨陈情道:“皇上,您体谅女儿之慈心,女儿铭感五内,不敢相忘分毫,织造局新立时,当先优容喀喇沁右翼旗,端静亦是铭记在心,感激在心”

说到此处,她动情的对简亲王雅尔江阿行了一礼,雅尔江阿忙回以大礼,端静公主继续道:“然,噶尔藏撺掇族人将羊毛以此充好,强迫织造局以高价收购,还屡次扣押牧民货款如此劣行,斑斑迹迹,端静实无颜述之于口”

端敏公主掩面哭泣,乌苏苏忙上前为她拭去眼泪,亦是难堪哭泣不止。

端静公主平静了一下情绪,继续道:“简亲王顾念我公主之尊,将这些都忍下来,然,我又有何面目面对皇父、面对众姊妹兄弟、面对众王公,请求宽宥,占尽好处呢?”

众位蒙古王公额驸们都纷纷起身,对端静公主一礼,表示他们对她公主品行的敬重。

端静公主再次恳请道:“请皇上秉公决断简亲王所议之事,不管最后结果为何,端静绝无二话。”

康熙帝长叹道:“也罢。理藩院,礼部,对噶尔藏之行,可有旧例可循?”

阿灵阿和富宁安对视一眼,当先出列道:“额驸噶尔藏之劣行,乃喀喇沁右翼旗内旗务,非在御前当差出纰漏,这并无先例。”

意思是,不管噶尔藏人品有多么的坏,都是人喀喇沁自己内部的事情,而且,于大节之上无差,他们外人,实在不好多加置喙。

富宁安有不同意见:“然,噶尔藏是额驸,与公主同受理藩院管辖,阿尚书怎可一推了之。”

阿灵阿同意道:“如此,臣倒是有一旧例可循。”

康熙帝:“说来听听。”

阿灵阿:“昔日科尔沁部有一台吉在御前当差不勤谨,被皇上夺了差事,并勒令其无召不得入宫,臣请奏,请皇上下旨,申斥额驸噶尔藏与管理旗务有亏,派遣能吏入公主府,辅佐公主处理喀喇沁右旗旗务,至于织造局之内务,非理藩院所管辖,请简亲王再议。”

康熙帝点头,道:“就依爱卿所拟奏。另,封端静公主之子敏珠尔喇布坦一等塔布囊爵位,以示朕于喀喇沁右翼旗之恩宠。”

端静公主实未想到还能有此惊喜,忙携儿女跪地叩首谢恩。

康熙帝让荣宪公主将端静公主扶起来,对众位额驸和大臣们叹道:“朕之爱女,受大委屈了,朕心痛矣。”

众人忙附和:“公主大义。”

可不是吗,大义灭亲啊这是。

纳穆赛面色颓唐不已,而直到现在,噶尔藏都还没有出现。

额驸仓津心肝胆颤的,他来到十三阿哥胤祥面前,又是作揖又是恳求道:“舅兄,舅兄,救命啊,舅兄”

他不要做个废人。噶尔藏那样,跟被夺爵有什么差别,他也就只剩一口气了,他要是立时就死了,敏珠尔喇布坦当即就能继承他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