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卸帐篷、收拾行礼、喂养马匹骡子等牲畜,有昨晚换下来的脏污鞋袜拿去水泡子边刷洗了,再带回来。
人虽然不甚多,但他们手脚麻利,做惯了这些粗活,有了他们的帮助,少年们轻松多了。
德亨继续道:“他们也是没法子,还不知道是受了塞立柱的什么胁迫呢,我们随手一庇护,于她们来说就是一辈子的事儿,我”
“我知道了,就听你的,让他们做活吧。”德隆接口道。
“啊?”德亨疑惑了,改变这么快的?
德隆无所谓道:“不是什么大事儿。”你高兴就好。
德亨:“你不怕她们可能会招事儿了?”
德隆“我会看着的。”
说罢,就朝塞立柱而去。
德亨:“行吧。”
德亨吃了粥,说实话,挺难吃的。
德亨相信塞立柱是拿了最好的米来给他们,所以,德亨面不改色的将一碗粥全都吃光。
粥吃在嘴里难以下咽,但入到腹中,是真的熨帖,热腾腾的在后背出了一层白毛细汗,只觉浑身都轻松了。
赵香艾嘱咐道:“等会要奔跑,还是不要吃太多,胃会受不了。”
还想再吃一碗的德亨将瓷碗交给塞立柱,看着还剩下大半桶,就对塞立柱道:“拉回去也费劲儿,我们营地里还剩下一些干饼子,一并赏给那些做活儿的吃了吧。我从京带来一些时兴的糕点,虽说放了一夜,但应该还没跑味儿,塞管事拿去吃吧。”
苏小柳提过来一个三层的雕花红漆食盒,掀开盒盖,给塞立柱看里面码的精巧的点心,对塞立柱笑吟吟道:“你随我来,我给你泡杯茶喝。”
这几包点心都是他精心保管的,能不损一点形状的带来南苑这边,可不容易。
塞立柱被苏小柳手里的食盒吸引,跟着他走了,嘴上还道:“不敢,不敢,小哥儿您贵姓”
德亨叫住一个路过的汉子,对他道:“你们且先将粥和饼子吃了,都吃光再去干活儿。”德亨可不认为这些人是吃饱了饭来的,这些人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省吃俭用的。
这个汉子在德亨面前唯唯诺诺惊疑不定的不敢听话,德隆就倨傲道:“带你们来的管事领赏去了,那些是给你们的。”
这汉子一听是主子的赏,立即磕头谢恩,快速去叫其他门用粥和饼子去了。
看着人朝粥桶聚集,德隆挑眉笑道:“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带来的饼子是多的?这出门在外的,饼子可比肉稀罕多了。”
德亨看陶牛牛将昨晚没吃完的肉都给这些人端去,就叹道:“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给人口饭吃就好了。”
这么遮遮掩掩费尽心机的,德亨真心觉着累的慌。
德隆却是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分心这些了,你不是要演练吗,可是有什么章程了。”
德亨:“咱们先学会怎么跑吧”
此时周围营地都将帐篷等行礼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空出了好些空地,德亨就将所有少年集结在一起,按照高矮个排了下队,然后以他们六个为打头,呼啦啦的从一头跑向另一头。
真跑的稀里哗啦的。
步调不一致,有跑的快的,有跑的左右脚的,有踩着前头人的脚后跟的,还有跑起来大晃动身子胳膊肘将左右人捣了肋骨打了手臂的,居然还有跌倒的,不一而足。
德亨就明白了,昨天他们全程跑了几十里路,怎么就没有摔倒的呢?
这是什么道理?
昨天会跑,今天就不会跑了?
周围观看的是其他营的兵勇们,无一不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笑的前仰后合。
德亨站在一旁,看他们跑了两圈,试图找出原因来。
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