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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走,算是主子的耳目和腿脚。

叶勤继续道:“四贝勒眼光也好,去年,底下的奴才们按照他选的布料和瓷器的花样去织染、去烧,出品后果然淡雅出尘,素而不浮,华而不俗,一拿出来,那些洋人都抢疯了。今年我特意聘了几个画师,专门照着这种画风又画了许多个花样子出来,已经送去贝勒府让他挑选了,等选出来,今年的织坊和瓷窑就该接新活儿了”

德亨听着叶勤的絮叨,神思飘远,想着什么时候,他也能出京一回,不管是去北面的俄罗斯,还是去南面的南海群岛

他都不挑的。

徐潮动作很快,他在清点完旧太仓这一个粮仓之后,没有再继续亲自督促清理剩下的粮仓,而是洋洋洒洒的写就一篇奏疏,然后让巴音签字画押,在宫门关闭之前,亲自送到了康熙帝的面前。

当然,户部满尚书希福纳也在,他是被徐潮给从家中叫来的,因为徐潮能从叶勤手里抠出银子来,希福纳就多给徐潮三分颜面,他在他家大门口叫他出来,希福纳就出来了。

然后上了徐潮的马车,就没再下来。

希福纳身上还穿着便衣呢,虽然见皇帝不算失礼,但也不成体统不是?

但没办法,徐潮将事情说的太吓人了。

粮仓里的粮食,居然全部被偷换成了沙土!

天老爷,徐潮小命不保,难道他这个从工部转过来的尚书,还能得了好?

也别管什么体统不体统了,走吧,咱们一起进宫,将这事儿尽快报上去,能减少些许罪名也是好的。

于是就这样,户部两位尚书,就跪在了康熙帝面前。

可是巧了,太子胤礽也在。

这两年康熙帝总是将太子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办事务,看着很有托付大统的意思。

结果,等到徐潮跟康熙帝一禀报,只在旧太仓和南新仓里发现了掺了沙土的粮袋子。

希福纳顿时觉着自己被骗了。

但徐潮充分表现出了他的忧虑:“臣虽然来面圣,但户部吏员仍旧在加紧清点剩余粮仓,保不齐城东其余四仓是否还有掺杂,兹事体大,臣一发现,不敢耽搁,立即列了名目来面圣,这是旧太仓清点出来的粮袋明细,还请圣上过目。”

康熙帝接过徐潮的折子,打开一看问道:“怎么还有正白旗的佐领巴音?”

徐潮垂眸道:“正是佐领巴音帮忙,老臣才能在今天就快速清点完旧太仓,进而清点南新仓,否则,皇上恐要明后日才能拿到臣手上的折子了。”

而到那时,消息走漏,您还能不能拿到臣手上的折子还要两说呢。

这是徐潮没说出口的话,但康熙帝想到了。

在京城眼他的皮子底下,粮仓居然被硕鼠偷了,这让康熙帝如何能忍。

康熙帝厉色道:“给朕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样胆大,看他有几个脑袋够朕砍的!”

徐潮叩首:“老臣遵旨。”

希福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徐潮谢恩了,他还不能。

就像康熙帝说的,敢动粮仓,能有几个脑袋被砍的?

换句话说,敢动粮仓的,那就是不怕被砍头的。

你想啊,不怕皇上砍头的,那得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他敢查的吗?

希福纳:“皇上,这是不是先清点完粮仓,确定了数目之后,再议查?说不定,其他粮仓都是好好儿的呢?”

不管是哪位爷,他先放出消息去,赶快将其他仓的亏空给补上,等再查,那就雷声大雨点小,诸事万吉了。

徐潮只是低头垂眸,对希福纳的话没有任何质疑。

康熙帝问徐潮道:“徐潮,事儿是你发现的,你来说,是现在就查,还是等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