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晖就躲了。

德亨自己撸起袖子,有陶牛牛和范氏兄弟等人帮忙,不一会就从边角种着花草树木的泥地里扒拉出许多泥疙瘩、拳头大小的小石头等,他又从一不起眼的小房间里翻找出了花铲,挖了不深不浅的坑,开始沿着坑沿跟燕子垒窝一般垒土块石块。

弘晖简直了,问道:“你怎么对八贝勒府这么熟悉,若不是你推门,我都没发现那里还有一处小间。”

德亨一面让范氏兄弟帮他递石块,一面分心解释道:“你忘了贝勒府后头就是我家了?我小时候也是来过几回八贝勒府的,八贝勒曾带我来花园子玩过。过了这些年,这府里倒是没变过。”

说到后面,德亨微微笑了起来。

弘晖酸溜溜道:“是啊,不像是我们府上,自从那个谁去了,我的院子几乎是月月变,年年变,如今已经变得跟我以前住的大不相同了呢。”

德亨“噗”的笑了一下,手上一动,垒了半截的土窑掉落了几块土块,德亨忙屏住呼吸,将掉落的几块土块给小心补上,才道:“这还没开宴呢,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醋味了?”

弘晖:“哼!”

德亨笑道:“我忙着呢,你帮我去找些易燃的枯草去。”

弘晖嫌弃道:“我才不去呢,弄的一手泥,你也不嫌失礼。”

德亨嘿嘿笑道:“等会洗干净不就行了,快,等我垒好了,就可以烧起来了。”

弘晖嘴上仍旧嫌弃道:“好好的火炉子不用,非得垒土窑,烟熏火燎的乌漆嘛黑的脏死了。先说好,等会我是一定不会吃的。”人却是已经去花园子离薅枯草干枝败叶去了。

苏小柳忙跟上去。

范清洪看着逐渐收拢的小土窑,踟蹰开口道:“小爷,这土窑需得用泥稍作胶合,否则,恐不易收拢。”

其实是压根收拢不了,因为垒窑的土疙瘩不够大,没有支撑,自然是向内收拢不了的。

德亨笑问道:“你也会烧这土窑呢?”

范清洪腼腆笑道:“奴才打小在山西老家长大,住的就是土窑,自然会烧土窑。”

烧土窑埋地瓜,哪个男孩子不会啊。

德亨恍然,山西人啊,那可是对土窑情有独钟。

但是,“现和泥,还得去找水。”

范清注见哥哥说话了,他也不憋着了,大约是没过脑子,张口就道:“哪里用的着水,呲一泡尿和泥就行了”

“你要是敢呲尿,我就把你的小鸡鸡给揪下来!”范清注这话正好被抱着一捆干草枯枝回来的弘晖听到,他立即看着德亨严词威胁道。

德亨无了个大语。

苏小柳转过头去捂嘴笑了起来。

德小爷的小鸡鸡给揪掉了,可不就跟他这个阉人一样了吗,嘻嘻。

范清注被弘晖给吓了一个哆嗦,缩到哥哥范清洪的后头不出头了。

德亨哈哈大笑了起来,对范清注道:“没事儿,不用和泥也能搭好的。”

德亨在弘晖找来的这些枯枝中扒拉了一下,跳出几根粗壮的,看这花木的枝条,他怎么觉着这么熟悉呢?

算了,不管了。

将这几根枝条插入土疙瘩的缝隙中做支撑,再继续往上垒收口就行了。

范清洪惊奇佩服道:“小爷好聪明,居然能想到这样的法子。”

弘晖:“他也就在这些吃喝玩乐上聪明了。”

德亨嘿嘿笑道:“我就当你夸我了。”

雅各布回来的正好,他带来了一小兜的生地瓜。

德亨一看那装地瓜的袋子,就知道他是回牛角湾胡同的老宅去取的。

如今德亨一家虽然搬去了国公府去住,但老宅也不是不住了,陶二一家搬回来看房子,叶勤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