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道:“怎么,不是献给朕的?”
德亨组织了一下语言,压着心中砰砰欲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回道:“禀皇上,原本是要献给皇上的,但听见皇上的口谕后,小子就将那白鹰给放了。”
“放了?”一个老头脱口而出道。
文华殿大学士阿灵阿笑道:“据奴才所知,礼部献上的祥瑞名单中,可没有这只白鹰啊。礼部尚书,是你疏漏了,将那白鹰给落下了?”
礼部尚书希尔达老神在在道:“许是紧急了些,下头做事的给落下了吧。”
德亨闻言心下稍松,没将他压根就没将雪女报上去给捅出来就好。
原刑部尚书,现兵部尚书耿额提出疑点:“就算礼部疏漏了,辅国公精心准备下,迟迟不能进献祥瑞,就不着急吗?”
还一听到口谕就立马将白鹰给放了,看来是真的不着急啊。
耿额没说出来的话,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是都意会了。
一时间,众人玩味的视线都落在了殿中还在跪着的德亨身上。
德亨正要解释几句,就听衍潢开口道:“这有什么的,那白鹰我见过,瘦弱的很,养了小一年都不见长硬羽,好不容易长出来了,飞起来也慢悠悠的,爪子也一点都不锋利,还鹰的,让我看,比鸽子凶猛不了多少。”
“德亨说要将这白鹰献给皇上,当时我就不同意,建议他挑两只凶猛的海东青献上来,德亨非说这颜色吉利,是那什么祥瑞的,我听他说的也有道理,也就没再狠劝。”
“今日听皇上关于祥瑞之深论,大觉进益,还心道,幸好今日那白鹰没出现,若是德亨真将白鹰献上来了,皇上又见那白鹰瘦巴巴的,岂不是惹皇上厌烦吗?”
阿灵阿笑道:“原来如此,显亲王倒是与德国公亲厚,居然连祥瑞都共享。”
衍潢半点没有受激的意思,只是语气淡淡道:“本王与德国公亲厚,打小一桌吃,一床睡,满京城皆知,大学士大惊小怪了。”
众人:
德亨:
康熙帝意味深长道:“德亨,你怎么说?”
德亨还能怎么说?
德亨决定实话实说。
德亨:“禀皇上,那白鹰叫雪女是小子所养苍鹰闪电之子,因孵化出来就瘦弱不堪,加之绒毛散开后,竟是白绒,雪女就被闪电抛弃了。”
“哦?瘦弱,白羽,皆为异类,猛兽物竞天择,雪女被父母抛弃,也是寻常。”康熙帝点头道。
其他众人也都点头附和。
德亨继续道:“雪女是小子亲手孵出来的,自是不会看到它生来就夭折,想尽了办法,细心呵护着养了一年,算是养活了,只是,雪女的绒毛褪后,硬羽长的尤其的慢,磕磕绊绊小半年,总算是长了出来,但其体型和爪掌,都不比寻常鹰类”
“因其全身雪白的颜色,家父等都提议要当做祥瑞献给皇上,但是,雪女实在是难以养活,小子是真怕献上来后,若是养不活,那祥瑞岂不会变灾厄?”
“是以,小子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真的将雪女献给皇上。正当小子犹豫之际,忽闻天音,皇上竟是不喜欢祥瑞的,小子心中大喜,就”
“就干脆将雪女放了。”
“你说的放了,是让那雪女白鹰自己飞走了?”现任礼部尚书马尔汉好奇问道。
德亨:“是。”
“可是据奴才所知,自你进宫门后,那个叫雪女的白鹰,就没在你身边呐,难道是等到你下定决心要献的时候,再将白鹰招来吗?”耿额再次提问道。
衍潢应道:“有何不可?又不是招不来。”
耿额笑道:“倒是忘了,显王爷擅招鸟类,若是有显王爷帮忙,在太和殿招引一白鹰而已,自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