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马石上。
这个时辰走夹道的,不用问,肯定是从小门去裕王府帮忙的,裕王府的正门已经戒严了,还是走小门更方便省事。
叶勤跟着讷尔特宜在夹道穿行,在一处停下,原来这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小门,讷尔特宜敲了敲小门,没一会,一个穿绿衣的小厮打开了门,不等小厮询问讷尔特宜开口问道:“博尔金在吗?”
原来是找他们长史的。
绿衣小厮回道:“长史不在府上,去对面的王府听命了。”
讷尔特宜再问道:“你们衍潢王爷在府呢?”
绿衣小厮:“我们王爷在府,您找王爷有事儿?”
讷尔特宜道:“劳你去给你们王爷带句话,问他今天的哨子还好用吗,就说爷在这里等他。”
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绿衣小厮有些拿不准讷尔特宜这是什么意思。
讷尔特宜将一个小荷包塞他手里,凑在他耳边道:“你尽管去带话,你们王爷听了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绿衣小厮捏了捏手里的荷包,道:“您稍等,奴才这就进去带话,王爷来不来就不是奴才能说的准的了。”
讷尔特宜:“自然。”
绿衣小厮合上门,去给衍潢带话去了。
“你”
“我跟衍潢”讷尔特宜听到叶勤说话,转头想跟他解释两句,结果一转头,差点和叶勤脸对上,叶勤吓了一跳,身子反射性的往后仰,讷尔特宜忙扶住他的腰帮他稳住身体,被叶勤一把推开。
讷尔特宜面上讪讪,将剩下的话说完,道:“不熟,只好先问他们府上的长史博尔金,好搭话。”
衍潢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能跟他熟才怪,他真正有交情的,是显王府的长史。
叶勤瓮声瓮气道:“多谢你了。”
他的声音在这夹道阴影夜色中苦闷又憋屈,听的讷尔特宜忍不住掏掏耳朵,宽慰道:“爷跟你说了,爷不会趁人之危,你别多心。”
叶勤:
叶勤憋着气,经过这一路通卡,叶勤原先心里那股子无处发泄要爆炸要报复的心情沉淀了下来,此时面对讷尔特宜,他尴尬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不住告诫自己,救妻儿要紧,救妻儿要紧
这个讷尔特宜,就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非得说这些个混账话。
微妙的气氛慢慢在这狭窄的夹道里蔓延开来,当然,也可能只有讷尔特宜觉着微妙,叶勤只想时间走的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在这里拖的时间越长,妻儿就多一分危险。
叶勤不敢去想,妻儿被带去裕王府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讷尔特宜也看出了叶勤的焦躁,他轻咳一声,道:“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你在这里等着别动。”
说着就要沿着夹道继续往前走,叶勤忙用气音问道:“你要做什么去?”
讷尔特宜也用气音回道:“前面就是裕王府的小门,我去敲敲门,看会不会有人应答。”
叶勤忙道:“你问问”他说了三个字就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讷尔特宜理解道:“知道,我会问的。”
讷尔特宜往前走了大约二十来步,就转向东,敲响了裕王府的一扇小门。
没等讷尔特宜敲第二遍,小门就打开了,快的让讷尔特宜都诧异了一下。
开门的同样是一个绿衣小厮。
绿衣小厮明显是认识讷尔特宜的,奇怪问道:“三爷,您怎么没走正门?”
讷尔特宜:“你们世子呢?”
绿衣小厮:“前头忙着呢?”老王爷刚咽气,世子得看着给老王爷收拾遗容,布置灵堂呢。
讷尔特宜:“你们二爷呢?”
绿衣小厮:“二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