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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凶宅后gb 死亡棒棒鸡 141340 字 2个月前

岑让川想象到里头连颅骨都在进行再加工,跟绞肉机般,等会白大褂会跟午餐肉一样扔进四四方方的坑里,不禁感到头皮发麻。

银清见威慑地差不多,漫不经心地问:“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严森的味道?”

很淡很淡,淡到闻不出来。

可他无法不介意,严森这人和岑让川命盘,命宫、夫妻宫与福德宫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她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他不插足进来,她们将会是恩爱的少年夫妻,婚姻稳定到以后能合葬在一处。严森脾气好会包容她,她也会慢慢喜欢严森……

天定姻缘。

怎么能不介意啊。

他想要的,严森能轻易得到。

他熬过百年千年,到现在也抓不住她的心。

想到这,银清去看她眼睛。

岑让川脑子转晕了也想不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严森味道。

那傻蛋又不像简寻那样喷香水,两人今天亲密接触的似乎只有……

“我俩站一块喝了碗胡辣汤。”岑让川努力去想,“其他的,应该是没有。”

银清紧紧盯住她神色:“一人一碗还是两人一碗?”

“……我俩又不是情侣,怎么可能喝同一碗!”

银清心里舒坦了,他虽然全都知道,但听到她说实话总归比自己监视来得好。

身后绞动声不知何时停止,岑让川想回头去看时,银清已经起身。

他袖子上的薄纱缎带拂过眼前,迫使她下意识闭眼,捣碎的草叶味道带着木质调的苦意侵入呼吸。

银清裁下自己袖子上的绑带,在她脑后轻轻扎了个蝴蝶结。

温热气息洒在耳畔,他低声说:“这次就别回头看了,有点恶心。先回房间吧,这我来处理。”

话音落下,他的吻也落在她耳尖。

无关爱欲。

无关索取。

岑让川不期然地,心跳稍稍加快。

晕晕乎乎地坐在床边,窗外月色透过半边窗棂撒入。

埋土声阵阵传来,微风卷过时带着土腥气。

恢复生机的银杏叶半黄半绿,在风中飞舞,树梢上的一片被吹落,飞入房间床对面的书桌上,静静躺着。

累了一天,她总觉得忘了什么。脑袋磕在床边柱子上,眼皮在打架心里装着事,不知不觉间竟昏睡过去。

银清望着脚下绞成一团烂泥的分身,眼中盛满冰冷微光。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冷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来?”

“等你忙完……”另一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

鲛人怀里抱着熟睡的崽崽探出半颗脑袋,小心翼翼问:“你忙完了?”

他真怕银清看自己不顺眼,也把自己绞成肉泥。

“有事?”银清不想理他。

每次见到鲛人就膈应,脑子里自动蹦出前世她和另一条鲛人滚在水里的画面。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处理完冲回房间和她滚作一团消气。

“……什么时候把祂送走?”鲛人指指篮子里的崽崽。

“明晚。”

“可是……祂母亲今晚已经到了,虽然现在不知道又去哪……”鲛人带孩子时觉察到宅子里有其他生物靠近,细细感知下才知是孩子母亲来过。

奇怪的是,不尽快把孩子带走,现在反倒消失地无影无踪是为什么?鲛人想不通。

还能是因为什么。

银清退后一步,藤蔓掀起的土渣砸在他刚刚站过的脚边。

妖怪就是妖怪,不必遵守世间规则,到了新地方,肯定是去酒吧之类的场所。

说不定又会看上某个冤孽缠身的男人,又把人搞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