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香气。
而且这人一挨到自己身上跟抽掉骨头般,温顺地不可思议。宛如一匹熏过香的云纱,乖乖趴伏在自己怀中。
要是真乖就好了……
简寻离开云来镇后,有太多事她想问,但又觉得问与不问都无所谓,又不影响自己生活,就是那个孩子……
“简寻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我的吧?”事到如今,她要再确认下。
银清现在的态度又恢复到从前,很大概率不是她的。
不然以他的性格,会轻易放过自己才怪。
银清将橘子再次加工,也不说话,嘴里叼着一瓣挨近她。
浅色琥珀色眼眸里暗藏银勾,又冷又诱人。
果香与他身上自带的植物香气融合,意外地好闻。
岑让川挨过去,刚张嘴银清已经主动把橘瓣喂进来。
橘络已经被他撕干净,没有核,他轻而易举地挤压出浓汁,用力吻她,绞她,缠她。汁液弥漫在口中,清甜中带着微酸,他如白棋子般的喉结微微滚动,咽下汁水。
岑让川抚上他的喉结,略微用力摁下,如愿听到他发出闷哼声。
不满她这么对自己,银清压在她肩膀上,将自己抬高,想要以高位取得优势。谁料她摸完喉结,顺流而下从衣摆下进入,按下未长成的白果。
“嗯……”银清被激起欲望,亲地愈发凶猛。
又啃又咬,恨不得让她再激烈些,把自己拆吃入腹。
岑让川动手剥下他衣服上的盘扣,找着空隙轻声问:“要试试……”
不等她问完,银清再次扑上来,自觉地把她手里金藤往自己身上缠。
二人正吻得激烈,灼得连秋日空气都快烧起来。
擦枪走火之际,头顶传来开窗声。
“吱呀——”
岑让川一把将他推开,端起屁股下的椅子假装忙碌。
被晒得褪色木窗框被一双捋起衣袖的小手打开,因长期忙碌干活,腕骨处异常细瘦,圆溜溜的尺骨小头凸出,像颗小小的馒头。
白芨探出头来,四下张望。
果然看到天井处……
“让川姐,你在找什么?”白芨奇怪地问,看到她师父在树下更觉奇怪,“师父,你坐地上干嘛?”
两个大人一个在忙忙碌碌低头找东西,一个静止不动,画面颇有些好笑。
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白芨晃晃手里的手机,画面恰好停留在一篇报道上:“让川姐,简寻上新闻了。”
药堂里没有电视机。
老宅子正高价请人修复沿廊,前天就动工了,进进出出不方便。
能蹭电视机的地方……
“秦叔!我们来啦!”四人拎着水果出现在店门外,不期然地看到店里塞满了人,其中还有抱着苏明空的严森。
附近街坊嫌回家开电视太麻烦,一窝蜂来了秦叔这。
秦叔拄着拐杖正按人头发茶,看到他们,顺手又盛了四杯放在玻璃柜上。
两个女孩融入小小的手机店,比糖融进水里还快,叽叽喳喳一群阿姨婶子们就挤出了个空位给她们。
银清被迫抱着简寻孩子坐进柜台,盯着面前两杯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新闻三十分是在午间整点播报。
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秦叔却已经早早调整好,现在天花板上挂下来的台式电视机正在播放广告。
秦叔无聊地捶捶大腿外侧,略微皱起眉,把自己家的腿吃力地搬进柜台里。
岑让川帮他带了一段时间孩子,给他帮了很大的忙。
周围邻居也心善,轮番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拆除石膏后,秦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