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勉强笑笑:“您先去吧,我先带我弟去买个止血贴。”
“好嘞,那我先走了。”秦叔看热闹心切,指向前边说,“右拐有药店,你也赶紧来,俩姐弟,一家人别闹别扭啊。”
“好。”岑让川点头。
望着秦叔蹬上自行车猛踩踏板离开,她也心痒痒地想赶紧去。
刘庆远到底来这地方干什么?
岑让川按捺下蠢蠢欲动的好奇心,从口袋摸出一个创可贴。
“不要……”他还在闹别扭,想抽回手,被她使劲拉过来。
岑让川不耐烦道:“老实点!”
他挣扎两下,随着包装被撕开,岑让川利落地在他暴露的伤口上贴上一片画满小熊的止血贴。
银清抬手瞧了瞧,想去用指甲撕开。
旁边车铃声响起。
岑让川催他:“赶紧上来,我带你。”
银清看她,被她反手拉到后座。
“抱着我。”她没了耐心。
银清调听话地调整自己坐姿,这才把双手圈在她腰上。
自行车初时摇摇晃晃,往前行出一小段已变得平稳。
他没忍住,靠在她后背上,听到她的心跳随着风声拂过耳边。
他眼中阴郁被驱散许些,唇角不自觉微微勾起。
第30章 vintage古着衣4 风轻轻吹着,……
风轻轻吹着,银清将侧脸靠在她后背上,两人长发在半空中交织,丝丝缕缕缠绕。发梢打在他脸上,有点痒还带着些微的疼。他想起从前,她第一次带他去踏青不慎摔倒时,茂盛草地刺在脸上似乎也像今天这样。
他不由自主想要更靠近,温凉的吻悄悄印在岑让川后背,安静地想要享受此刻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结果岑让川根本不长记性,骑着自行车转弯转得又凶又猛,差点把他甩下去,银清从回忆里惊醒,不由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岑让川当然是故意的。
她不爽。
那他也别想好过!
想象成真,今天听到银清亲口承认她只要脚底触地,就跟在他的根茎上没两样,他随时能感知自己的一切,隐私全无。被一棵树二十四小时监视,就像站在摄像头下直播,一点隐私都会被放大观赏,不同的是观众只有他。
不爽,真的太不爽了。
她沉着脸,把自行车停在一座明显是客家风格围屋面前。
民居呈半圆形状,屋前空地另一边有个小水塘,周围种满果树。正值夏末,果树上已经结满杨梅,因无人采摘,已经掉落不少。空气里隐约有杨梅腐烂的甜味。
屋前空地已经停满摩托车电瓶车,和自行车挤在一处。刘庆远那辆用来装X的奔驰远远停在鱼塘边,像是生怕谁把他车刮花似的。
岑让川坏心眼地想等会雇个小孩把他车弄花,免得他成天得瑟。
可也只是想想。
她收回思绪,见身后的人还没打算放开手,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不悦:“喂,松手!”
银清慢慢吞吞下了车。
但在岑让川的视觉里看来他不过是从坐姿变成站姿。
他腿的长度堪比黑人模特,像两根竹子裹上血肉覆盖一层人皮藏在浅色裤腿下,只有在漫画里才能看到如此逆天的比例。
吃什么玩意长这么好?
岑让川此时才注意到他今天穿着一身白,明显是丧服。
一套米白色亚麻质地,没有绣花没有暗纹,素净雅致。他头上玉簪也换成了羊脂玉,斜斜插进脑后乌发。几缕碎发散下,虚虚遮住长眉眉尾,若有似无地给侧颜增加几许清冷风流之态。似是觉察到她在看他,浅浅琥珀色眼眸望来,长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