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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倒吊人也是在做梦。

周晓看了眼时间,手机显示是早上七点,于是她下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看着窗外宁静的小院,那棵槐树在晨光下显得平和无害。

昨晚的倒影和刚才的噩梦,都像是过度焦虑产生的幻觉,她努力说服自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她洗漱完下楼,发现妈妈已经坐在客厅窗边的老位置了,依旧是侧对着院子,表情平静。

看到周晓下来,妈妈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周晓觉得有点陌生的温和笑意:“晓晓醒啦?今天怎么起这么晚?都十点多了。”

十点多了?

周晓一愣,下意识去看客厅的挂钟,上面显示十点十五分,她又拿出手机确定,也是十点多。

可她明明记得惊醒时才七点,拉完窗帘后洗漱……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她心里咯噔一下,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昨晚没睡好,做了噩梦,起来又躺下了,没想到睡过头了。”周晓解释着,仔细观察着妈妈的表情。

“哦,没事,累了就多睡会儿。”妈妈语气很温柔,甚至带着点宠溺,说完又转回头,安静地看着窗外。

这份过分的温柔非但没让周晓安心,反而让她后背发凉。

她妈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脾气急,嗓门大,平时周晓要是睡懒觉,哪怕周末也少不了一顿数落。

这种耐心温和的态度太反常了。

周晓把这一切归于自己欠骂,不被骂一顿还不安心。

可第二天深夜,更反常的事情发生了。

周晓再次被一种强烈的窥视感惊醒。

她僵硬地转头看向窗外。

那个人影,又倒吊在槐树枝上了!

这一次比昨天看得更清楚,人影的面部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清晰。

虽然闭着眼睛,但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和妈妈一模一样!

周晓想尖叫,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嘴,她想闭上眼睛,却又害怕闭眼之后发生更恐怖的事情,她也想动,但身体像被钉在床上。

不是梦,这次绝对不是梦!

她能感觉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醒过来!醒过来啊!”她在心里疯狂呐喊。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极致的恐惧压垮时,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她几乎是弹射起来,随后快速冲向楼下。

她跑到院子里,手机手电筒的光柱颤抖着照向那棵树。

空无一物。

“晓晓?”一个熟悉又带着点疑惑的声音从树下传来。

周晓猛地将光柱转向声音来源,妈妈正坐在槐树下,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手里还端着一个水杯,正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妈?”周晓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电光在妈妈脸上和空荡荡的树枝间来回扫射。

“你怎么了?大半夜跑出来?”妈妈站起身,朝她走过来,脸上依旧是那种温和还带着点担忧的表情,“做噩梦了?瞧你这一头汗。”

她伸出手,似乎想帮周晓擦汗。

周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她死死盯着妈妈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太像了,声音、样貌、穿着……但就是感觉不对!

眼前的这个妈妈只能让她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平静。

“没什么,”周晓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心脏还在狂跳,“我好像听到院子里有奇怪的响声,以为进贼了,就出来看看。”

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响声?我没听见啊。”妈妈微微歪头,表情无辜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