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他专注的目光,半干的头发垂落在额前,给平日严肃的叶总凭添了几分自然与生动。
李嘉乐的目光在叶鹿鸣身上流连,这个埋头伏案,一本正经的人,胸前还挂着他刚刚留下的齿痕和吻痕,背后尽是他挠的血印子,这种感觉隐秘又神奇。
李嘉乐慢慢闭上眼睛,在脑中勾勒刚刚叶鹿鸣最激动时的样子
正仔细回味着,李嘉乐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热流
在翻资料的间隙,叶鹿鸣抬眸看李嘉乐一眼,只见他安静乖巧地呆在一边,整个人蔫儿蔫儿的,跟撒癔症似的。
叶鹿鸣感觉心脏被人攥了一下,他实在不忍让这干净柔软的小家伙独自窝在懒人沙发上,于是轻轻推开座椅,小心踱步到李嘉乐身前。
这人呼吸均匀,酣睡得像头可爱小猪。
叶鹿鸣刮了他鼻尖儿一下,将人打横抱起,哪知李嘉乐一碰就醒了,喃喃道:“没事,我没睡着。”
“回卧室休息。”叶鹿鸣抱着他往外走。
“那你呢?”李嘉乐问。
“我还要加班,欠下的工作太多了。”
“那我不要,我要陪你。”李嘉乐的腿挣动两下,搂叶鹿鸣脖子的手也在对方耳后摩挲。
叶鹿鸣看着眼前这个粘人的家伙,属实无奈,只得将人又抱回书房,在书房门口处,他命令道:“抱好。”
李嘉乐听话的环紧手臂,整个身体没骨头似的,全部重量都赖在叶鹿鸣身上。
叶鹿鸣便只用一只手抱他,腾出的一只手将空调温度调高,然后用一条薄毯将人兜在自己怀里,李嘉乐坐在他腿上,两个人交颈相对,胸贴着胸,腰抵着腰。
“你竟然还留着这条毯子?”李嘉乐软软地呢喃。
这条薄毯是珀斯一夜时,叶鹿鸣把他从车里抱到房间时盖的。
叶鹿鸣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轻声说:“难道不应该把它珍藏起来吗?毕竟它见证了我们第一次滚”
后面两个字,被叶鹿鸣含着热气吐进李嘉乐的耳朵里。
叶鹿鸣把这条薄毯从珀斯带回北京,起初随手将它放在客厅,可李嘉乐喘息难耐的痛快里,根本没他叶鹿鸣的功劳,以至于他看见这条毯子就心里发堵,堵得厉害!!
于是,他将薄毯仔细叠好,装进收纳袋,放到衣帽间最高层,一个眼不见为净的柜格里。
可后面几天叶鹿鸣总是加班,尤其是夜半三更,他总能想起那日的床第之欢,并放在脑海里仔细回味。
所以薄毯就被妥善安置在了书房。
是幸运,此刻又披在了李嘉乐的身上。
叶鹿鸣继续复核伊尔加恩矿区的资料,李嘉乐双臂环着他的肩膀,下巴垫在他肩上,还真就看起了技术尽调报告,同时思考等收购以后,伊尔加恩矿区需要提升哪些技术水平。
叶鹿鸣这人工作习惯不好,他陷入思考的时候会掐李嘉乐的臀肉,找到bug的时候又叼嘴边的耳垂,还恶意地冲着人家耳朵里呼气。
李嘉乐忍了他几次,最后忍无可忍,微凉的指尖钻进半敞不敞的睡袍里,叶鹿鸣叼他一次,他就挠对方腹肌一爪子。
一开始还挠得特用力,挠着挠着他就又蔫儿了,呼吸越来越均匀,叶鹿鸣把毛毯往上提了提,把困醺醺的李嘉乐裹得暖烘烘。
突然,手机“啪”地掉在地板上,惊得李嘉乐一颤。
叶鹿鸣赶紧摸着他的背安抚,“没事没事。”
继而,李嘉乐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叶鹿鸣捏捏他的肩膀,说:“给,把这些抱好。”
李嘉乐身体往后,靠在书桌边缘,叶鹿鸣就塞了笔记本电脑和一堆资料到他手里,他迷瞪地问:“干嘛?”
“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