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人儿?”李嘉乐疑惑地念出屏幕上的名字。
“对啊,好听吧?”叶鹿鸣要求道:“你也要给我存一个特别的名字。”
“啊?怎么那么幼稚啊?”李嘉乐想了想,在手机上输入“甲方霸霸”四个字。
叶鹿鸣咬上李嘉乐的耳垂,仍旧不满,说:“把‘霸霸’两个字改一下。”
“啊?哪两个字?”李嘉乐狡猾地长出狐狸耳朵。
“霸霸。”叶鹿鸣说。
“哎!”李嘉乐很灵醒地应道。
“你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叶鹿鸣挠他痒痒,咬他锁骨,两个人再次滚作一团。
最后,叶鹿鸣以把“乐乐人儿”改成“犟种水蜜桃”为威胁,让李嘉乐把名字存成了“甲方爸爸”。
改完后,手机丢到床头柜,李嘉乐还不服输地喃喃,“我是犟种水蜜桃,你就是邪恶长茄子。”
“水蜜桃和长茄子多配啊?从形状上就很配。”叶鹿鸣笑着耍流氓,从后面拥住李嘉乐,一只手贴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沿着胸口缓缓往下抚摸,指尖停在软软的下腹,一圈一圈地绕着肚脐打转儿。
——
第二天一早,李嘉乐是被门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朝旁边伸出一只手,只摸到了温热的床单。
于是,他迷瞪地穿上白衬衫,从床上下来,走到主卧门口,正好看见叶鹿鸣拎着两大袋东西进门。
“那么早,你出去买东西了?”他的眼睛在叶鹿鸣身上来回打量,心中腹诽:这人怎么不穿上衣啊?一条运动裤堪堪箍住在胯骨上,连人鱼线都清晰可见。
“小齐去买的,刚送来。”叶鹿鸣拎着东西往厨房走。
李嘉乐看着他小臂和手背的青筋鼓起,咽了咽口水,问:“你就这副样子从小齐手里接过来的?”
上身赤裸,暧昧痕迹展露无疑,裤子还不好好提。
真是!
真是浪荡!
两大袋东西放在导台上,叶鹿鸣回头看他半晌,不说话,直到李嘉乐被看得无措,叶鹿鸣才解释道:“小齐放在电梯间,按了门铃他就走了。”
“这还差不多。”李嘉乐嘟囔着转身,往主卧卫生间走,他忽地顿住,又回头下命令:“叶鹿鸣,你给我好好守男德啊。”
叶鹿鸣笑了笑,在厨房归置那两大袋子吃的。
李嘉乐还没洗漱出来,门铃又响了,这次叶鹿鸣到衣帽间套了件毛衣才开门,取到东西后,他朝李嘉乐喊:“快点儿,吃饭了。”
李嘉乐刚洗完脸,还带着水气,他拍了拍,来到客厅一看,竟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还有两个炒菜,一荤一素,“你点的外卖?”
“丹姨送来的,坐下吃吧。”
“哦。”李嘉乐坐在沙发上,端起一碗馄饨,先喝了口汤,“嗯好鲜啊。”
“味道可以?”叶鹿鸣含着笑问。
“可以可以,好喝。”李嘉乐连连点头,他不知道这是丹姨起大早儿煲的鲜鸡汤,小馄饨也是现包的。
“好喝就多喝点,汤煲里还有。”
李嘉乐呼呼喝下大半碗,又吃了两个鲜肉小馄饨,咕哝道:“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做饭呢。”
“我也得会啊,等春节假期的,我去找丹姨学学。”
李嘉乐听到满意的答案,继续埋头喝汤,叶鹿鸣一边吃一边给他往碗里夹菜。
“对了,我明天一早要出差,咱们得年后见了。”李嘉乐嘴巴鼓鼓地说。
“马上过年了还出差?”
“嗯,去七天,完事儿正好大年二十九,就直接回家过年了。”
“好吧,去哪儿啊?”叶鹿鸣不情不愿地问。
“去西藏,一个还在保密阶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