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叶鹿鸣不答反问, 凝着眸子靠在椅背上看他,略带审视。
“只要对方分不清大钱小钱, 他就完蛋了,对吗?”李嘉乐趁前方红灯,扭头看叶鹿鸣,眼睛里尽是得意的光。
“挺懂做生意?”叶鹿鸣声音沉沉的, 面无表情地问。
“我一搞科研的, 做生意我不懂,可人性稍微懂一点, 你全部用他的人, 几个亿的盘子, 马上到位五千万,但凡他敢动一百万, 你就有办法收拾他.”
其实,李嘉乐没说的是他辅修过经济学,平时又爱看商战片和纪录片,这些都是他为遇见叶鹿鸣做的准备, 多学一些、做好准备总没错的。
李嘉乐继续说:“万一他真是个糊涂蛋,弄不明白哪边儿的钱烫手,你这儿就没有二股东了,所有的股权都是你的。”
叶鹿鸣的眸子越发深了,“你继续说。”
李嘉乐的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派从容地开着车,丝毫没有察觉叶鹿鸣的神色,他说:“万一真出纰漏,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对方看不住自己的嘴,给他机会了,抓不住啊.”
或许是商战案例看多了,李嘉乐总结出一个共性,那就是但凡高阶的生意人,最享受的是收割过程中的掌控欲,而最终得到的利都是附赠品,往往这种拥有足够物质,吃过见过玩过的人都不会被物欲绑架,相反他们更懂得榨干价值,物尽其用。
大脑性感的男人很危险,叶鹿鸣看着这样的李嘉乐,忽然就长出尖耳獠牙大尾巴,当然下面的马仔也支棱起来了。
叶鹿鸣沉声道:“停车!”
李嘉乐不明所以,他快速看叶鹿鸣一眼,然后依次变换车道,趁这几秒,他恍然明白,或许自己听了不该听的,说了不该说的。
红旗国礼停在三环辅路边,李嘉乐闭嘴不言,沉默地看着叶鹿鸣。
哪知叶鹿鸣兽性大发,突然伸手将李嘉乐搂过来吻住。
他吻得很深,很重,李嘉乐毫无防备,直到李嘉乐受不住,艰难地挠他的颈侧,他才稍稍放开些。
“怎么那么聪明?嗯?小聪明豆儿?”叶鹿鸣的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有欣赏。
“听个电话就能猜出大概。”他一只手掐住李嘉乐的腰窝,边吻边危险地说:“没看出来呀?还是个生意场上的小诸葛。”
叶鹿鸣的手劲儿越来越大,循序渐进地引导着他。
“别,别在车里。”李嘉乐的脸埋在叶鹿鸣颈窝,双手推拒着。
“在车里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要,这辆车不行。”李嘉乐趁机捧住叶鹿鸣的脸,轻轻哄道:“还有一公里就到家了。”
眸光下移,李嘉乐的下巴冲某个地方点了一下,又握住叶鹿鸣骨节分明的手,吻了吻,用撩人的气音说:“让你的马仔忍一忍。”
叶鹿鸣整个人如烟熏,似火燎,哪里忍得住?他的手仍然在李嘉乐身上点火,哑声耍流氓道:“也是你的。”
李嘉乐迫于无奈,贴近他的耳朵,似哄似诱地说:“管住它,回去给你戴”
后面的话尽数变成耳朵里的轻骚,叶鹿鸣的眸子一下就亮了,他狠狠亲了李嘉乐一口,猛地坐直身体,不再看他一眼。
李嘉乐笑笑,伸手抚着红旗国礼方向盘中间的金葵花,说:“失敬失敬,对不起了。”
“你在跟辆车道歉?”叶鹿鸣偏头看他。
“是啊,你这车太庄重严肃了,连接吻都怕亵渎。”李嘉乐说得认真,而后启动,踩油门,依次并入主路。
见叶鹿鸣一声不吭,李嘉乐闲闲聊骚,犯贫:“叶总生气了?”
“闭嘴,别说话。”叶鹿鸣语气不太好。
“真生气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