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你没事吧?”
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覆在额头上, 凌瑞有点想哭。
“也没发烧啊,怎么一副脑子坏掉了的样子。”裴氰收回手,奇怪地道。
凌瑞原本欣喜的神情愣住了,越想越委屈,突然情绪大爆发, 狠狠推了裴氰一下,“你才有病呢!滚!”转身想要跑回房间。
“欸!你上哪去?”裴氰一把揪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抓了回来,神情奇怪,“你是不是犯癔症了……让我看看。”她说着就要上手把凌瑞的脸掰正。
“别碰我!”凌瑞忽然失控,双目通红布满血丝,眼底疯狂让人心惊,脚下用力挣脱,手臂也随之胡乱舞动。
“啪——!”
一声脆响过后,室内静寂无比。
凌瑞看着自己的右手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
他,打了她?不,他没想这么做的,这只是个误会……解释的话语已经在唇边徘徊许久,可他现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气氛凝滞异常,裴氰偏过头,侧脸掌印鲜明,脖颈青筋攒动。女A眼眸中黑潮翻涌,处在暴怒的边缘。
她啧了声,伸手扯住那头漂亮蓝发,不顾男人挣扎阻拦,硬生生将其从沙发处拖行到门口。
“唔——咳咳,”凌瑞像块破破烂烂的抹布一样被甩到墙角,保守摧残的腰背撞上坚硬墙面,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哈啊!”凌瑞看着女A平淡无波的黑眸,心中惊惧万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死死掐住脖子。
呼吸一下变得无比困难,窒息感骤然袭来,他顾不得其它,双手拼命扒着裴氰的手指企图逃离。
然而那修长五指宛如铁钳一般坚硬牢固,任他拼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撼动。喉咙被不断挤压,鼻腔内的空气愈发稀薄,大脑因缺氧一片混沌,完全无法思考。
高傲的少爷此时涕泪纵横,双腿无力地弹动,喉间不停发出“嗬嗬”声,海蓝发丝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侧,整个人狼狈至极。
凌瑞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裴氰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怒火。
那张白皙俊秀的面颊涨得通红,薄薄的眼皮无法承载过多眼泪,肿的像核桃。
有点丑,暴行的主人毫无兴致地评价着。
男人的手指渐渐无力垂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好像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人估计就真得不行了。裴氰自认为还是有分寸的,这不过是对凌瑞莫名其妙发疯的小小惩罚,而不是真想将他置于死地。
再怎么说也是睡过觉的关系,虽然澡都没洗完就被赶出来了,但谁让她是个好人呢?好人就是如此善良,没办法。
她松开手,凌瑞软倒在地,捂着喉咙不停咳嗽。
“清醒了吧?”女A语调平和,凌瑞心中却升起难以言喻的恐惧,犹如弱小的动物遇见凶残的猎食者天敌,他尽力缩小身型想要离她远一点。
“咳咳!咳,咳咳咳!”男人咳得撕心裂肺,根本无法回答问题。
裴氰叹了口气,刚想说点什么,忽然瞥见有趣的东西,笑容染上几分恶劣兴味。她抬腿踩在凌瑞脆弱之处,用力碾了碾,“凌大少爷,好像玩得很爽啊。”
凌瑞苍白的面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并拢双腿,似乎想要掩饰什么,然而潮湿的地板还是出卖了他。
“你喜欢这种玩法怎么不说啊,说了的话昨天肯定能让你更尽兴。”裴氰面上浮现失望的神情。
“呦,……的还挺快。”
凌瑞难堪地低下头,他的身体,怎么能如此恶心,都怪裴氰,都怪那个死变态,都怪她,让他的身体彻底坏掉了……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扶着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