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的样子完全消失,焦急询问道。
“没事了,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医生似乎刚反应过来似的,长呼了一口气。
“那就好。”封麒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冲进医疗室,“可是医生她怎么这么久都没醒?真得没事了吗?”
医生拿了支营养药剂进来,见状缓缓道,“她只是消耗过多,没什么大事,打几支营养药剂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好……”封麒点点头,转身道,“那就麻烦医生照顾她一段时间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我会的。”
医生一动不动地站在医疗仓旁,他伸着手,似乎要触碰些什么。
封麒只觉得医生的态度有点奇怪,但她也没细想,嘱咐了几句后就走了,这几天计划有了点变动,她需要再仔细确认一下。
“咔嚓。”医务室的门关上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不是叫你跟我走吗,就是不相信我,结果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的样子。”医生轻轻抚摸着女A的脸,把那几缕湿润的碎发拨到一旁,语调柔和,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突然,脖颈间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他伸手一摸,指腹上沾染了鲜红的血迹。医生眉头一皱,发生了什——
头顶传来破空声,他敏锐抬眼,却还是太晚了,几根漆黑触枝牢牢勒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拎到了半空中。
医生奋力挣扎,然而触枝的力气极大,喉间空气逐渐稀薄,俊秀的脸逐渐胀成紫红色。
见势不妙,他手腕一翻,一抹锋锐的银光出现在指间,迅速向触枝划去。然而那触枝坚韧极了,他的努力无济于事,仍然在他脖子上紧紧勒着。
“嗬——嗬—,赫啊……”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火辣辣的,像是即将破碎的废旧风箱,急促地运转着。
“哗啦——”是粘.稠液体被掀起的声音,医生下意识的转头,然而脖颈间的触枝阻碍了他的动作,他只得用余光竭力瞟去。
是原本应该躺在医疗仓内昏迷的女A ,她站了起来,低垂着头,乌黑的碎发挡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身上正不住滴落着粘稠的治疗药剂。
他徒劳地伸出手,想要提醒些什么。
然而下一秒,女A抬起头来,她似乎有些疑惑,歪了歪头,那双漆黑眼眸中没有一丝眼白残留的痕迹,黑洞洞的,像是能够吞噬一切的深渊,紧紧地盯着面前被吊着的人。
明明看不清她的眼神,可医生却莫名地觉得她在盯着他,浓郁的危险感袭来,像是被密林中的捕食者盯上,充满着无机质的冷酷。
顿时,一股深重的寒意涌上心头,让人不禁毛骨悚然,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双手拽着触枝,想要留出些呼吸的空隙来,头脑飞速旋转思索逃脱的方法,他忽然感觉有冰凉黏.腻的液体划过嘴唇。
不知何时起,女A与他面对面贴到了一起,空洞的眼眸正对着他,冰凉的手指拂过脸庞,粘稠的治疗药剂顺着衣袖不断滴落。
落进他不知何时敞开的领口,落进他的嘴里,鼻腔,亦或者顺着弯曲的背.脊落进更深处……
治疗药剂明明是冰凉透骨的,可他的身体却慢慢地热了起来,药剂仿佛变成了酒精或者其他什么可燃物,似乎有一团看不见的烈火沿着液体滴落的轨迹熊熊燃起,不可抑制。
柔软湿润的唇瓣凑近,距离心口不足一厘米,圆鼓的发顶摇摇晃晃,像是品尝什么绝世佳肴一般细致地舔.舐,间或猛烈地撕.咬,森白的利齿穿.透蜜.色.肌肤,在其上毫不客气地留下道道血痕。
男人昂着头,死死地咬着手臂,不愿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原本紧紧缠绕脖颈的触枝已经松开,在其它部位肆意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