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尾声(2 / 4)

下山 君子在野 7794 字 1个月前

,没人能救你。”谢离道:“那绝不会,我起誓,我有爱妻如此,再不用那些偏门手段,这部修改后的歃血书,绝对是千古第一内功,足够开宗立派,叫做《池鱼心经》。”

林故渊奇道:“什么东西,练来打鱼的么?恁地难听。”谢离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菩桓教了我两句诗,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林故渊哭笑不得,道:“就这点出息,还是当你的林谢氏吧。”

又见那字迹粗陋不堪,与谢离的人实在不相称,叹了口气:“我给你誊抄一遍,这像什么样子。”

这四年里二人聚少离多,这座仙山是易临风寻到,这间小院全是温酒酒打造,院中药草是梅间雪亲手种植,主人却不常有空在此相聚。

谢离夺下林故渊手中心法,让他一心一意与自己纠缠,自家宅院,无甚避讳,那花窗整扇掀开,从外看来,一黑一白两条人影,穿黑衣的牢牢箍着那穿白衣的,不知怎样折磨了他,那穿白衣的一派圣洁气度,神仙一般的清俊面孔,却紧紧伏在那穿黑衣的怀里,一刻不离开他,轻轻地喘,面带红潮。

谢离手忙脚乱:“你们昆仑山这一身掌门衣裳,解也解不开,闷煞人了,天天叫我眼馋——以后你回家里,能不能换下来。”

林故渊咬牙道:“我参加正一教的避尘仪式,中途转道来的,未带换洗衣物——”

谢离知道他绝不让人弄脏了他这一身,恨恨地拖过他亲嘴,搂着他的腰,二人嘴唇贴着嘴唇,缓缓往深处去吻,林故渊脸颊通红,身子一震,“你、你这是又吃了孟焦蛊么,从昨儿见面,到现在就没停过——”

“三年,心肝,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谢离盯着他那匀直的手解衣裳,喉咙焦渴,实在忍不住,捉住他的手亲吮止渴,一双黑瞳快烧起来,“你说什么掌门事务繁忙,不能一直陪伴,我只好日夜念经清心,险些以为你移情别恋,跟你的哪个师兄弟好上了,再不爱我了——”

林故渊听他说的荒唐,待要骂他,看他果真是容色憔悴,委屈至极,心有不忍,捧着他的脸轻轻亲吻。

他这几年把谢离的脾气摸透了,他就是只家生的恶犬,那些个威严、凶煞、狂妄全是表象,内里黏人恋家,使唤他去淌刀山火海,去闯阎王殿他都笑嘻嘻的答应,使唤他去培土种树收拾庭院更恨不得转着圈子摇尾巴,他是天生做大哥的脾气,愿意迁就照顾别人,唯有一点,不能不理他,不能不爱他。

林故渊笑道,“我在昆仑山,收到少林寺告状的信就有那么一厚摞,不是说你威胁要屠了他们上下僧众,就是要烧了三千佛殿,再就是要杀穿少林破寺而出,我每每脸上发烧,知道的是魔教教主在清修,不知道的还以为镇压了什么邪神凶兽,你真是气死了我——”

谢离恨道:“都是那个慧净老贼,说好了不告状,又去给你写信。”

林故渊点着谢离额头:“我给你的信,你都看了吗?”

昆仑山苦寂,漫天风雪,孤灯一盏,每夜铺陈纸张,笔墨清隽,尽是思念之情。

谢离却不领情,道:“看了,看了,文绉绉的,又是诗,又是词,隔靴搔痒,酸不拉几,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你,想跟你睡觉,想每夜这么抱着你的身子,想我的小娘子做了掌门人,有多风光——我看不见,也不能亲自去道贺,急得我抓了好些小沙弥,挨个儿打一顿出气——”林故渊气结:“你!”

谢离哈哈笑道:“骗你的,你写给我的信,我怎能不逐字逐句、反反复复地读?信上总沾着一股龙脑香气,后来,我一闻到那股味道,就、就——”

林故渊按他嘴:“好了,打住。”

掌门这事纯属阴差阳错,当初一众正道在他规劝下撤离天邪令,他也跟随玉虚子回了昆仑山,在门派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