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晚上都没看到人。
进山搜索几日也没看到人,上面的人天塌了,刚派人出去找,结果人又回来了,结果就是钟三公子自己回来了。
从那以后这一对夫妻不敢乱跑了。
钟三也乖乖回学堂念书去了。
赖皮朱看到他那张脸,活像吞了屎一样,腿脚都跟着发起抖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钟三公子……”
“萧兄,这便是贵宅?我还是每次经过都这样想,这谁家,如此有品位!”
萧练轻笑道:“正是,走,进去一叙。”
说着将手上的纸抓了一团,随手丢在地上,也不管地下跪着的赖皮朱,钟三公子好像也没看到他那样,直接走了进去。
奈宁将丽娘也请了进去。
赖皮朱看到地上的纸团,眼一亮,抓了起来,打开一看,上面不过一张空纸,狠狠的掷在地上啐了一口,刚才他还想扑过去抢这张纸,若是将房契抢过来,这房子不就光明正大是他的吗?
谁知道这书生拿了一张空纸来这里忽悠他!
赖皮朱的车夫哆哆嗦嗦道:“朱少爷,怎、怎么办?”
赖皮朱咬着牙,能怎么办,他恨不得立刻就跑,但他爹娘还有妻妾都还在里面!
这哪里是忽略他,分明是瓮中捉鳖!
突然想到什么,他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这两天刚捉了一个小妞回来,锁在后院,让他爹娘帮忙看着,别出了事,这会他们突然闯进去,他爹娘可别坏事啊!
如此想着他赶紧跑进去,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也能早些应对。
刚走进去,就看到几个汉子妇人,这些人见到陌生人刚要呵斥,一眼看到钟三顿时软了腿脚再也不敢乱说,任他们长驱直入。
萧练跟钟三走在前面,钟三握着折扇赞道:“这房子果真不错。”
凉亭走廊山水,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步一景。
可不是不错。
前面走的两个人赞叹不已,后面走的哥儿姑娘也是连连点头满脸笑容。
这房子这么好,竟然被那些无赖占了去想想就恶心。
赖皮朱听到声音刚想要洋洋得意,突然听到前面一道清淡声音说:“确实不错。”
顿时想到这不是他自己的房子,恨得牙痒痒,突然心生歹意,现在他们进了自己的地盘,要不直接将他们杀了,一了百了!
他面露狠色,将车夫勾过来,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声什么,车夫面露疑色,他急速喝道:“去,事成之后,把房子卖了,给你一半钱!”
车夫想了想,便去了,当然他不是如赖皮朱所说,帮他去喊兄弟来砍,而是灰溜溜的跑了。
这货傻就算了,他才不会跟着犯傻,这么多人看着钟三公子跟这位宅主进去了。
到时候人不见了,郡守大人能把他们碎尸万段。
赖皮朱却不知,心中存了些得意,现在他暂且忍着,等他兄弟来了,全都要死!
到时候人死了,他把他们钱财扫荡一空,逃命去,那些被他喊来的兄弟就给他当垫背羊吧!
萧练他们一路往前,在没看到人,一直来到了后院。
刚走近一下子热闹起来,两道听着有些混浊的声音,跳脚骂着什么。
钟三赶过来的时候,路上就听车夫说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就是房子被占了。
有意思,在他父亲眼皮底下强抢民宅,主人家来了还大言不惭恐吓,他家的家务也可以换一批了。
顺着声音走去,先看到两个老人,地上跪着一个女人,被两个哥儿牢牢束缚着。
那老阿婆骂道:“你个死老鬼,一个孙子都还没有,儿子带回来的女人,你还觊觎上了,天天过来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