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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温执明:“郑文彬怎么能和温哥比?温哥能把白歌老师捧到今天的地步,绝对是雷霆手段。”

江蓝是个大嘴巴,嘴里兜不住话,一听这话就没忍住:“你还真别说,温执明这么有能力的人,圈里都少见。这就是传说中的学习好干什么都好,温执明可是S大法律系毕业,郑文彬那半瓶子醋,不卖肉就活不了了,拿什么跟他比?”

那晚,祝茗回家之后抱着手机翻了一夜,温执明这个名字不算大众,很容易就翻到几年前S大的公众号,把人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他陷入沉思:温执明这么优秀的人,到底为什么非要跟着白歌干?哪怕白歌和他是养兄弟,至于做到这份上吗?

是因为真的和剧本里一样,喜欢白歌而不自知,还是因为……上次在病房里,白歌提到的那件事?

他当时按下不表,却基于对白歌人品的刻板印象,觉得事情一定不是白歌所说的那样,有心把这件事弄个明白,刚好提起上大学的事,不如从这里撬个口子。

手机屏幕上是五年前的公众号推文,标题是“法学院名人采访/温执明:你若盛开,清风自来”,首图是一张十分古早的ccd生活照,中二期的温执明染着一头黄毛,戴着骚包的窄框墨镜,双手插兜,一副拽天拽地的模样,背景是一片蔚蓝的大海,一只经过训练的海鸥停在他肩膀上,温执明脖子往后缩,但表情仍然很酷,海风吹乱黄毛,十足的杀马特。

如果这张照片有配音,应该是“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温执明:……

青年神色僵硬。

那时候他还没被名利场完全腌入味,个性张扬、特立独行,说好听了是天不怕地不怕,少年气爆棚,说难听了就是中二期毕业太晚,妥妥的黑历史。

只是看一眼就觉得耳朵根发烫,温执明冷着脸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你翻这个干什么。”

——哎呀,又闹别扭了。

祝茗看他耳朵尖红了,心里生出一丝朦胧的愉悦,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机,装可怜:“我家里人不支持我读书,所以大学一直在打工,天天在影视城啃馒头,根本没享受过生活。温哥,上大学是不是很快乐?”

温执明:……

虽然语气明显是在装乖,但温执明眨眨眼,心中还是生出几分不忍。

大学时光确实很快乐,他那时已经开始兼职做经纪人,但还没彻底磨平少年心性,与娱乐圈的名利纵横相比,每天上课、写作业,和室友约饭喝酒聊八卦的日子单纯得不太真实。

但祝嘉木没遇到愿意托举他的长辈,从小没有良好的引导,误入歧途也并非他自己所愿,温执明忍不住觉得自己刚刚说重了话,温柔地笑了笑:“是很快乐,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嘉木,你这样也很好。”

但祝茗醉翁之意不在酒,无辜的小鹿眼扑闪扑闪,长驱直入地抛出下一个问题:“那温哥,上大学这么好,你为什么不继续读书呀?”

这个问题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觉得冒犯,但放在祝嘉木身上却很正常。他的人设是不知社会险恶的单纯小白花,有什么就说什么,温执明对后辈十分包容,即使不想回答,顶多就是婉转地糊弄过去,却不会生气。

让他没想到的是,温执明沉默了一会儿,直截了当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当经纪人。”

祝茗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地得到回答,愣了一下,看见温执明低下头,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这件事我可没跟别人说过,”温执明扯动嘴角,笑得有点苦涩,“其实我高中读的是国际部,国内高考和国外申请都有参加。高三那年,我拿到了H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