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父母,也无人教导他,他只是出于本能,出于爱。
那五年,凌惊然是怎么对孩子的,这孩子又是怎么来的,许修轩确实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时他怎么剥开他的肚子,又是怎么把孩子抱出来的,凌惊然当时那张面色苍白无血、嘴唇皲裂的模样,至今依旧历历在目。
越是不愿去想,越是清晰尤甚,他带着满是怜爱的望着孩子的眼神,犹如昨日之事。
凌惊然到底爱不爱孩子,他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甚至可能远比他以为的,更爱许一凡。
所以凌惊然说的没错,外头人可以说他,许一凡也可以误解他,别人都有资格说一句他不爱孩子,可是许修轩不能。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目睹全过程的人。
所以他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无法理解,更难以接受凌惊然所做的一切。
凌惊然愧疚极了:“轩哥,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们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我想留住你,即使不能彻底抹平我对你造就的伤害,但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弥补你。”
“我不要你弥补。”许修轩偏头不看他:“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得出来……你那时候是真的疼他,后来为什么要那样,我要解释,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凌惊然喜出望外,他没有任何隐瞒,许修轩却听得火大,整个人又怒又气:“那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他早提防,也就不至于变成如今这样,孩子也不至于被白白扎一剑。
他没有任何怀疑,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让凌惊然撒这种谎,他是凌浩宇的种,但他不是凌浩宇,他断不可能为了万能扯出这种谎,他要什么没有,他根本不至于伏低做小到这般地步。
那些怨那些气,好像都通通被一拳打了个支离破碎。
凌惊然低眉道:“我被下了绝踪阵,已不记得你,如何言说?若是记得,我又如何做出这种事来。”
“……”好像是这么个理。
“一凡他性子执拗,什么都不记得了,因此不愿听我解释,也不敢相信我。”凌惊然回答:“我记起你们后就想来找你,可是那会儿你闭关疗伤,许家不让我进来,我无法同你解释,这次来你又进进出出的忙,也不愿搭理我,看见我就觉烦,我一直没能说……修轩,你原谅我行不行?就原谅我这一次。”
许修轩紧紧拧着眉:“你把我打残了,他妈的,你弄了个九级杀阵出来想干掉我啊!”
凌惊然心虚极了:“我……”
许修轩摆摆手:“不过我看留影石了,你对付杨明辉的时候,召出了五个。”
对付他的时候凌惊然只是召出一个杀阵,对付杨明辉却召了整整五个那么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凌惊然是对杨明辉下了死手,而对他,哪怕不记得他了都下意识的手下留情啊!
对方对他那股爱意,怕是已刻入骨髓。
想到此,许修轩又有点高兴:“你不记得我了,却还对我有情。”
凌惊然是个诚实人,他微微摇头解释道:“不是,因为那会儿你修为倒退才堪堪出窍,我觉得一个杀阵就能把你干掉了。”
“……”许修轩心里一窒:“你滚啊!”
……
许家动静很大,也没刻意隐瞒,在帖子未发放之前,各大世家、宗门便已得了消息,都知道许家小少主回来了,许家上下宝贝得不得了,特别是许修轩,听说当场失控,掉了几滴猫尿。
他们南域的天才竟然掉猫尿了,这可不得了,谁不知道许家这个混账嚣张跋扈得很!当年在外历练,只元婴就敢去招惹大乘妖兽,被打得遍体鳞伤他都只嚎几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