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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有据,可是总隐隐的,感觉好像不是,不过他现在更在意一点:“他若是我的前世,那他当初到底是在找什么呢?为什么总抱着个灯笼?”

许一凡摇了摇头,这个他就不太清楚了。

凡间灯笼只有照明之用,那人抱着的灯笼,总不可能是为了照路,因此那可能是法器,也可能是侦查器。

有些灵草,或一些特别的宝物,极善伪装,为识别,上古时代,有些本事了得的炼器师,会炼制一些侦查器,这些侦查器只要随身携带,一旦碰上那些宝物灵草,就会显示出来。

修真界,大多修士都喜剑,但不乏一些修士有独特的爱好。

因此法器是五花八门,就像合欢宗的女修,就没有人用剑,用的不是琵琶就是二胡和笛子,相传以前还有一汉子,村里人,四十岁才被测出单灵根,被宗门带了回去,后来修炼有成后,用的法器就是一把镰刀,这人此前四十年,都在割草割谷子,用起镰刀来非常溜,其他法器他用不惯,就镰刀割起人头来就像割谷子似的。

牛修一族力大无穷,也不爱用剑,用的不是大砍刀就是大锤子。

因此那灯笼,许一凡没亲眼所见,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从蚺云在那些只言片语中,他觉得应该是侦查器。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找什么,竟然苦苦寻常了四万年。

不,也许不止四万年。

但不管是什么,能让人一人四海八荒追寻这么久的东西,想来于他而言,应该尤为重要,不然他也不会说那是他的命。

闲清林沉默不言,心中有些压抑。

许一凡蹙了蹙眉头:“你这事好奇怪,不过不用担心,应该没什么事,反正有什么事都有我在呢,你不要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知道,可是那条巨蚺说我的气息和那人一模一样,但是投胎转世了,气息还能一模一样吗?”闲清林有些不太确定。

这便是许一凡对猜测不敢肯定的原因。

照理投胎转世,肉/体已相当重塑,血脉流的都不尽相同了,气息怎么可能还能一样?

妖修以气息识人,而所谓的气息,并不是指身上的衣香或胭脂,而是血脉之气,因此妖修识人一识一个准,很少认错。

可要说涅槃重生,那不对,涅槃后的凤凰,是带着记忆的。

闲清林可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真是乱七八糟。”许一凡挠着脑瓜子有些烦躁的道:“一般血缘相近之人,气息相似,那个人要不是你前世,那就是你的老子!”

对!

这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许一凡笃定道:“他不是你老子,也肯定是你的亲人。”

闲清林觉得不对,但也不想多想,这事他总觉得像一团迷雾一样,吹不散,解不开,不过他并不担心这事,左右那人动不了,伤其不到他。

相反,他在意和紧张的是许一凡的魂魄竟然有问题。

闲清林在许一凡身上摸来摸去,担忧不已:“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许一凡摇摇头:“没有啊!”

闲清林仔细看他,觉得应该也是,要是有哪里不对劲,许一凡不可能还能整天吃嘛嘛香,睡觉雷打不动。

许一凡靠到他旁边,挽住他的手臂:“哎呀,别不高兴了,我来逗你开心吧!”

闲清林忍着笑意道:“你要表演猛虎下山?”

“……才不是,我给你讲笑话听。”

“什么笑话?”

“以前有个凡人,叫二溜子,有天二溜子去砍柴,发现了一只学舌鸟,二溜子发现那只学舌鸟特别聪明,就逗他,说我会砍柴,学舌鸟说我会砍柴,二溜子又说我会吃饭,学舌